第一章 他陪白月光過生日
“病人宮外孕大出血,需要馬上手術(shù)!家屬呢?家屬在哪兒?!”
醫(yī)院的走廊燈光很刺眼,我躺在推車上,身下流出的血浸透了整張床單。
護士推著我狂,從急診室到手術(shù)室。
“我……我老公……”我的聲音很虛弱,“我給他打電話……”
打開手機通話記錄“陸司珩”三個字下面,是剛剛撥出的六通電話。
對方無人接通。
第七通電話終于接通了,傳來的不是他的聲音,而是嘈雜的音樂聲、碰杯聲,還有一個女人嬌軟的笑聲。
“司珩,你嘗嘗這個蛋糕嘛,人家親手做的~”
林薇的聲音,我認得。
三年來,每次我在陸司珩手機里看到這個名字,心就會疼一次。
電話那頭,陸司珩的聲音帶著寵溺的無奈:“好了好了,我吃。”
然后電話被掛斷了。
我盯著手機屏幕,淚水已經(jīng)模糊了視線。
屏幕上的壁紙是我和陸司珩的結(jié)婚照,他站在我身邊,很勉強。
那張照片是我們領(lǐng)證那天在民政局門口拍的,他連笑都不愿意為我多笑一下。
“女士!女士你清醒一下!”護士在我耳邊喊,“你血壓在掉!家屬到底能不能來?!”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fā)抖,第八通電話撥出去。
響了三聲,被掛斷。
第九通。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忙……”
他把我拉黑了。
腹部疼痛,我蜷縮著身體,握緊拳頭。
“家屬來不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自己簽。”
護士愣了一下:“這是手術(shù)同意書,風險告知需要——”
“我自己簽。”我打斷她,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握住筆,在同意書上寫下名字。
蘇念。
筆畫歪歪扭扭的。
被推進手術(shù)室的那一刻,我盯著天花板上的燈,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三年了,夠了。
第二章 三年冷宮
我和陸司珩的婚姻,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笑話。
三年前,陸家老爺子還在世,硬逼著陸司珩娶我,說是兩家早年定下的婚約。
陸司珩當時正和林薇打得火熱,被老爺子一紙命令拆散,心里恨透了我。
新婚之夜,他站在臥室門口,西裝都沒脫,冷眼看著坐在婚床上的我:“蘇念,這婚是老爺子逼的。你要錢、要陸**的名分,我都給你。別的,別想。”
他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像看一個陌生人。
我以為自己可以捂熱他。
多天真啊。
婚后第一年,我每天六點起床,親手給他做早餐。
他從來不吃,說保姆做的有細菌味,我做的還不如保姆。
我學著做他愛吃的菜,翻他的微博、翻他助理的朋友圈,記下他出差時愛點的菜品。
我甚至去上了烹飪課,只為了做出一道他能多夾一筷子的紅燒魚。
三個月后,他終于肯坐在餐桌前吃飯了,但那是因為林薇在朋友圈發(fā)了一張在法餐廳的照片,他心情不好,懶得折騰。
婚后第二年,**生病住院,我照顧了四十天,瘦了十五斤。
陸司珩來醫(yī)院看母親,經(jīng)過我身邊時,連句辛苦了都沒說。
**拉著我的手說:“念念,司珩這孩子就是嘴硬心軟,你多擔待。”
他嘴硬心軟?
他的心是石頭做的,我捂了兩年,一點溫度都沒捂出來。
婚后第三年,也就是今年。
陸司珩的公司遇到危機,我把我媽留給我的房子賣了,湊了五百萬給他周轉(zhuǎn)。
他秘書告訴他錢到賬那天,他難得看了我一眼,說了句:“謝了。”
就兩個字。
像打發(fā)一個討債的。
我以為他終于看到我的好了,第二天,我就撞見他陪林薇在國貿(mào)買包。
林薇挽著他的胳膊,笑得甜蜜蜜:“司珩,這個限量款我好喜歡,可是好貴哦~”
他連價格都沒看,直接刷卡,六萬八。
那張卡,是我賣房子的錢存進去的。
我站在商場的扶梯上,看著一樓奢侈品店里那對璧人,握緊手機,狠狠的盯著他們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問他:“老公,今天去哪兒了?”
他頭都沒抬,翻著手機:“加班。”
“哦。”我點點頭,去廚房給他熱湯。
湯端上桌,他接過去喝了一口,皺眉:“太咸了。”
我看著他,笑了笑:“那我下次少放點鹽。”
我還能忍。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宮外孕大出血那天,他在陪白月光過生日》,是作者第五大道的茶柱佐枝的小說,主角為蘇念陸司珩。本書精彩片段:第一章 他陪白月光過生日“病人宮外孕大出血,需要馬上手術(shù)!家屬呢?家屬在哪兒?!”醫(yī)院的走廊燈光很刺眼,我躺在推車上,身下流出的血浸透了整張床單。護士推著我狂,從急診室到手術(shù)室。“我……我老公……”我的聲音很虛弱,“我給他打電話……”打開手機通話記錄“陸司珩”三個字下面,是剛剛撥出的六通電話。對方無人接通。第七通電話終于接通了,傳來的不是他的聲音,而是嘈雜的音樂聲、碰杯聲,還有一個女人嬌軟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