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簡單。"
"怎么說?"
"何苗苗,原名何妙,三年前從外省搬過來的。她說丈夫去世,但我查了一下,她在原戶籍所在地根本沒有婚姻登記記錄。"
"沒結過婚?"
"至少在民政系統里查不到。甜甜的出生證明上父親那欄是空的。"
我坐在床沿,握著手機沒說話。
方叔繼續說。
"還有一件事,我問了你表姐。何苗苗從方君怡那邊辭職之后,去了一家小的房產中介公司上班。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叫陸建國。"
陸建國。
陸承修的大伯。
管著陸家二十多套老房子的收租和轉賣。
我攥了一下手機。
"她是陸承修安排進去的?"
"目前看,九成是。這家公司就三個人,沒什么正經業務,就管那些房子。工資倒是給得高,一個月一萬二。"
一萬二。
我表姐給她七千五,她嫌少跑了。
原來陸承修早就給她找好了退路。
"方叔,幫我多查一層,查她搬過來之前跟陸承修到底有沒有聯系記錄。通話也好,轉賬也好。"
"行,過兩天給你消息。"
掛掉電話,我站在窗邊看著海面發了一會兒呆。
何苗苗搬到我家隔壁,是不是巧合?
她女兒管陸承修叫爸爸,是"分不清"還是早就認了?
她從我表姐公司辭職去了陸承修大伯的公司,陸承修為什么瞞我?
這半年來所有的"幫忙""心善""孤兒寡母不容易"。
到底是我在做好事,還是我在做冤大頭?
露臺上安安喊我。
"媽媽,你看!"
他舉起畫冊。
畫了一幅畫。
一個大的女人,牽著一個小的男孩,站在海邊。
旁邊畫了一只螃蟹。
沒有第三個人。
"這是我們。"安安指著畫。
我摸了一下他的頭。
這個年紀的孩子,已經在畫里把**爸刪掉了。
七
假期第五天,陸承修來了。
一個人來的。
站在我房間門口,敲了三下。
我打開門,他手里提著一兜水果,表情少見地平和。
"若晚,我們談談。"
安安在沙發上畫畫,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
陸承修在餐桌旁坐下來。
"這幾天我想了想,是我做得不對。苗苗那邊的事,以后我注意分寸。聯名賬戶的錢,我會補上。"
"你覺得這是錢的問題?"
"那你要怎樣?"
"我說過了。離婚。"
他臉上平和的面具裂了一道縫。
"姜若晚,你能不能別一句離婚掛在嘴邊?我都說了我注意分寸了——"
"你三個月給她轉了三萬塊。你把她塞進你大伯公司,一個月一萬二。你把我訂的酒店房間給她住。你讓她女兒叫**爸。你現在跟我說注意分寸?"
陸承修的臉僵了一瞬。
"大伯公司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比你以為的多。"
"誰告訴你的?你讓人查我?"
"我查何苗苗。順帶查到了你。"
他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聲悶響。
"姜若晚,你現在連我都查?"
"有什么不能查的?"
"你……"他指著我,手指在發抖,"你是我老婆,你不信任我?"
"你做的事配讓我信任嗎?"
他嘴張了張,又合上。
這一刻他大概意識到,實質性的東西都被我摸到了。再吵下去只會暴露更多。
他換了一種腔調。
"若晚,我跟苗苗真的沒什么。大伯公司缺人手,我幫忙介紹一下,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確實不容易。你以前不也同情她嗎?至于聯名賬戶那些錢,是我沒跟你商量就動了,是我的錯。以后不會了。你別鬧了。"
以前每次吵架,到了這一步,他拿出這種語氣這種措辭,我就會退一步。
"行吧,你說注意就注意。"
"算了,看你以后表現。"
"別鬧了"三個字,是他專門用來對付我的封口膠。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既熟悉又陌生。
八年了。
我嫁給他的時候,姜家的地產生意正紅火。
他在我爸的一個項目里做駐場監理,家里條件一般,但人踏實,肯干,嘴也甜。
追了我兩年多。
姜家所有人反對。我媽說他配不**。我爸說這種人有野心但沒根基,將來翻了臉很難看。
我不聽。
我覺得他對我好就夠了。
結婚之后,他確實對我好了兩
精彩片段
小說《五一自駕游,女鄰居坐了副駕,老公讓我和兒子住特價房》是知名作者“晨風敘舊”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姜若晚何苗苗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國慶出游,老公車里多了一對母女。他說是大學同學,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她坐了副駕駛,因為"暈車"。她住了我訂的海景套房,因為"她女兒有哮喘"。她穿了我的裙子,花了我的錢,翻了我的手賬。我兒子被她女兒推進海里的時候,我老公越過親生骨肉,先把她女兒撈上了岸。他回頭看我一眼,說,"不是沒事嗎?"好。姜若晚今天就讓你看看,你踩了八年的這個女人,到底值多少錢。……-正文:一國慶假期第一天,陸承修往車后座塞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