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3
我不信。
岑晚沒廢話,把我拽進消防通道,掏出手機給我看一段離線視頻。
畫面是十九樓走廊,時間下午四點零七分。鏡頭藏在綠植后頭。
視頻里,我拿著門禁卡站在東通道口,對岑晚開口:“你不是要查真相嗎?跟我來。”
岑晚走近一步,下一秒,兩個白大褂從側門沖出,直接把她按住,拖進機房。
而我站在原地,沒有阻攔。
視頻到此為止。
我渾身發冷:“這是偽造的。”
“我也希望是。”岑晚收起手機,“可我已經被你坑了三次。”
“我根本不記得這些。”
“記不記得,不耽誤你干過。”
她丟下這句,轉身就走。
我追上去攔住她:“等等。就算視頻是真的,也只說明我前面的循環做過錯事,不代表這次還會。”
“你憑什么讓我信你?”
“憑我也被困在這里,憑我昨晚死得比你還慘。”我壓著火,“再說,你一個人查到現在,不也沒出去?”
她停住腳。
“你想合作?”
“想活。”
岑晚盯了我幾秒,最后從口袋里摸出一枚備用工牌。
“法務層的權限卡,借你半天。”
“條件呢?”
“別再把我賣了。”她語氣很冷,“還有,下午四點前,我們得先拿到監控室備份。”
我們分頭行動。
我借著循環的優勢,把保安換崗時間、門禁密碼、唐崇午休去抽煙的點,全記了下來。
十二點二十,監控室沒人。
我用岑晚的權限卡刷開側門,翻到四月的錄像備份。岑晚負責找岑放失蹤那天,我則翻五一前一周。
進度條剛拉到四月二十六,我手就停住了。
畫面里,深夜十一點,我從唐崇辦公室出來,拿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我沒回工位,直接進了十九樓東通道。
兩分鐘后,杜衡追了上來。
杜衡是我前組長,帶我入行的人。上個月他突然猝死,公司只發了封訃告,第二天工位就清空了。
錄像里,杜衡攔住我,情緒很激動。我聽不清內容,只看到他指著檔案袋,手都在抖。我退了半步,沒把東西給他。
下一秒,唐崇帶著兩個人趕到。
鏡頭切到走廊拐角時,杜衡已經倒下了。他捂著胸口,蜷在地上,像被抽干了力氣。
而我站在旁邊,一動不動。
我耳邊像灌了滾水,腦子一片空白。
岑晚也看到了。
她沒安慰我,只丟來一句:“看來你比我想的更臟。”
我死死盯著屏幕:“杜衡不是猝死。”
“公司從沒打算讓他活著離開。”岑晚繼續翻找,“岑放失蹤前,也拿到過這份檔案。”
她很快在另一臺主機里找到一個隱藏文件。
文件名是亂碼,打開是一份電子簽字頁:《回時一期封閉測試安全復核表》。
項目參與人那欄,寫著我的名字。
安全責任人那欄,還是我的名字。
落款時間,四月二十九。
我手背青筋暴起:“這不是我簽的。”
“簽名是電子章,能仿。”岑晚指著末尾一串操作記錄,“登錄人是唐崇秘書的賬號。”
一口濁氣堵得我胸口發疼。
這就對上了。
為什么我一出事,公司第一個就能拎我出來背鍋。
他們早就把繩子套好了。
正翻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岑晚啪地合上電腦,拉著我鉆進設備柜后面。
唐崇推門進來,身邊跟著行政總監馮莉。
馮莉問:“今晚能成嗎?投資人催得緊,節后路演不能再拖。”
“能。”唐崇答得干脆,“錨點已經穩定,只差最后一次校準。”
“祁越那邊呢?”
“他欠公司的,欠得太多。”唐崇冷笑,“窮人最好用,給點救命錢,簽什么都快。等過了今晚,數據拿到手,出事也全落他頭上。”
馮莉沉默幾秒,又問:“岑晚真處理干凈了?”
“她每次都進十九樓,每次都出不來。”唐崇頓了頓,“只要祁越按流程走,她就翻不起浪。”
我的胃瞬間絞緊。
真是我把她送進去的。
腳步聲離開后,岑晚慢慢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裁紙刀,轉身對準我。
“現在,你還想跟我合作嗎?”
04
我沒躲。
“想。”我盯著刀尖,“因為我也想把唐崇送進去。”
岑晚沒收刀,臉上沒有半點松動。
“最好給我一個能信的理由。”
“第一,我沒打算活成他的替罪羊。”我把那份偽造簽字頁拍到桌上,“第二,杜衡帶過我。他死那天,我沒拉住他,這筆賬我得認。第三,我媽還躺在醫院,我得出去。”
最后一句,讓她手腕松了半分。
岑晚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哪有回頭路”的現代言情,《循環19次,我發現了公司的吃人秘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祁越唐崇,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五一假期第一天,我在公司死了十九次。這是我第二十次睜開眼,重回早上八點二十的地鐵。當我麻木地走進辦公樓時,一個陌生的保潔阿姨攔住我,用拖把沾著水,在地上飛快地寫下兩個字:“快逃。”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手機屏幕亮起,老板的消息如同催命符:“祁越,九點前把方案放我桌上,別裝死。”沒有人知道,為了這份該死的方案,前十九次循環的終點,都是機房的一場爆炸。而這一次,因為那兩個字,一切似乎都將不同。01五一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