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聲音。
「棉花糖，去跟大黑玩呀！」
她手上卻猛地一甩。
棉花糖被她拽得踉蹌，直接撞向大黑。
大黑受驚，往后一躥，牙齒勾住林白月裙擺。
布料撕拉一聲。
林白月尖叫。
「啊！它咬我！」
彈幕馬上變天。
**就是**，帶攻擊性還敢上節目？
蘇喬故意的吧，嫉妒白月光。
把惡犬處理掉！
導演沖過來。
「蘇喬，你怎么管狗的？」
我把大黑擋在身后。
「它沒咬人。」
林白月眼眶紅得剛剛好。
「我知道蘇喬姐不喜歡我，可狗狗是無辜的呀，要是它以后咬到別人怎么辦？」
導演立刻接話。
「為了安全，蘇喬和這只狗先退出錄制。」
我看著他。
「你確定？」
他被我看得有點虛，卻還是挺直腰。
「直播事故，必須處理。」
顧星野往前一步。
「導演。」
他聲音很冷。
導演立刻換了副臉。
「顧老師放心，我們會保護好白月。」
彈幕刷屏。
哥哥要替白月撐腰了！
蘇喬完了。
我聽見顧星野心里一句比一句臟。
撐你爹的腰！錄像呢！把錄像給我調出來！
我抬頭看向最近的機位。
「不用吵，調監控。」
導演皺眉。
「現在直播，不方便。」
我直接走到監視器前。
「那正好，觀眾一起看。」
06
工作人員想攔我，被顧星野一個眼神定住。
我把剛才機位回放調出來，慢放，放大。
畫面清清楚楚。
林白月不是沒拉住。
她是故意把棉花糖甩向大黑。
棉花糖腳掌擦過碎石，紅痕在高清鏡頭里扎眼得很。
現場安靜了。
彈幕也卡了一瞬。
然后開始反撲。
我靠，林白月手勁好大。
棉花糖都受傷了，她還哭自己裙子？
大黑從頭到尾都在躲。
林白月臉白了。
「不是的，我只是沒牽穩。」
我拿出手機。
「沒牽穩可以交給專業機構判斷，我已經把原片發給動物保護協會了。」
她慌了。
「蘇喬姐，沒必要鬧這么大吧？」
我看著她。
「你拿狗當道具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