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寸寸刮過我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細(xì)微的表情。
時間,凝固了。
每一息都像在油鍋里煎熬。
“噗通!”
一聲悶響打破了死寂。
是一直跪在旁邊,負(fù)責(zé)給我“診脈定死”的劉太醫(yī)。
他面無人色,抖得像秋風(fēng)里的落葉,拼命磕頭:“殿下!
殿下饒命!
老臣……老臣確實診過脈,太子妃娘娘脈息全無,肢體僵冷,確系……確系薨逝啊!
這……這……起死回生……實乃天佑娘娘!
天佑我大淵啊!”
他語無倫次,磕得額頭鮮血直流。
蕭承燁的目光,終于從我臉上移開,落在那灘刺目的血上。
他薄唇緊抿,下頜繃成一條冷硬的線。
片刻,他松開揪著我衣領(lǐng)的手,動作堪稱輕柔地將我放回棺材里。
甚至,還順手拂開了我臉上散落的碎發(fā)。
指尖冰涼。
“天佑?”
他嗤笑一聲,聲音不高,卻讓整個靈堂的溫度驟降。
“來人。”
“把太醫(yī)院當(dāng)值的,都給孤拖下去。”
“診不出太子妃有孕,該殺。”
“如今,連人是死是活都斷不清……”他頓了頓,掃了一眼抖如篩糠的劉太醫(yī),眼神像看一只螻蟻。
“留著這雙廢眼廢手,何用?”
“剜目。
斷手。
扔出宮去。”
輕描淡寫幾句話,決定了幾個人的生死殘廢。
劉太醫(yī)連求饒都發(fā)不出聲,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被侍衛(wèi)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靈堂里,只剩下柳扶煙壓抑的、恐懼的抽氣聲。
蕭承燁沒再看我。
他背對著棺材,負(fù)手而立,身姿挺拔,卻透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戾氣。
“把太子妃‘請’回寢殿。”
“加派人手,‘好好’伺候。”
“再出半點差池……”他側(cè)過頭,冰冷的目光掃過靈堂內(nèi)所有噤若寒蟬的宮人。
“你們,就一起躺進(jìn)去。”
“給她陪葬。”
最后四個字,砸在地上,帶著血腥的回音。
我躺在冰冷的棺材里,心沉到了谷底。
被抬回那座華麗囚籠“漪瀾殿”時,殿外已經(jīng)被黑甲侍衛(wèi)圍得水泄不通。
連只**都飛不出去。
蕭承燁沒跟來。
他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殿內(nèi)燒著上好的銀絲炭,暖意融融。
可我裹著厚厚的錦被,依舊覺得骨頭縫里都在冒寒氣。
貼身侍女云舒,眼睛腫得像核桃,撲跪在我床前,又哭又笑:“娘娘!
您嚇?biāo)琅玖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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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毒妃死遁后,敵國太子當(dāng)場發(fā)瘋》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貝卡地亞”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蕭承燁顧清漪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我躺在棺材里,聽見蕭承燁在發(fā)瘋。外面靈堂亂成一團。他踹翻了火盆。撕了白幡。砸了供桌。最后,他一把掀開了棺材蓋。冷風(fēng)裹著雪粒子灌進(jìn)來,撲在我臉上。我閉著眼,一動不動,扮演一具完美的尸體。他滾燙的手指,帶著薄繭,用力擦過我的臉頰,像要把那層死人妝擦掉。聲音啞得像破鑼:“顧清漪!你給我起來!”“裝什么死?你這點把戲,以為能騙過誰?”“你不是南疆最會用毒的巫女嗎?毒別人那么厲害,毒死自己?笑話!”他每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