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出國了，不會再回來。這是他的離婚證……"
林晚接過那張紙，只看了一眼就笑了。那笑容里沒有溫度："高仿，三百塊一張，**小廣告遍地都是，你看這個鋼印——"她指著角落，"真證的鋼印是凹凸的，這是平面印刷。"
我搶過來一看，確實。我一直沒懷疑過，因為誰會懷疑一張蓋著公章的證書？
"他約你今天領證？"林晚問。
"十點，"我說，"他說早點來，避開高峰期。"
"他約我九點，"林晚說，"協議離婚。他說“晚晚，我累了，我們好聚好散，今天把手續辦了。"
我們對視一眼，同時看向民政局大門。八點五十，陳嶼的身影出現在臺階上。他穿著我送他的深藍色西裝，手里拿著兩杯咖啡——一杯美式（我的習慣），一杯拿鐵（林晚的習慣）。
他同時約了妻子和未婚妻，在同一個上午，同一個地點。
這不是疏忽，是傲慢。
他確信我們不會相遇，或者——相遇了也不敢怎樣。
陳嶼看到我們站在一起時，咖啡杯從手里滑落。棕色的液體濺在他锃亮的皮鞋上，像某種骯臟的預言。
"曉曉？晚晚？你們……"
"surprise，"我說，"或者對你來說，是night**re？"
林晚走上前，從包里抽出另一張紙——離婚協議書，拍在他胸口："陳嶼，你約我九點辦離婚，約她十點辦結婚。時間管理大師啊？"
陳嶼的臉色從震驚到慌亂，再到某種詭異的鎮定。他彎腰撿起咖啡杯，甚至還擦了擦鞋面，然后抬頭對著我們笑了笑。
"這是誤會，"他說，"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么？"林晚打斷他，"解釋你為什么偽造離婚證？解釋你同時維持兩段婚姻？還是解釋——"她掏出手機播放一段錄音，陳嶼和某個中介的對話，"你打算處理掉我這個麻煩的前妻，就像處理掉之前那個一樣？"
之前那個？
我感覺血液在倒流。不是第一個，不是第二個，可能有第三個、**個……
陳嶼的表情終于崩裂。他伸手想搶手機，怎礙我擋在中間。
"別動，"我說，"我已經報警了。重婚罪，三年以下；偽造**機關證件罪，三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