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周彥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娶了你這么個鄉下丫頭，什么都不會干，連個蛋都下不出來！”

當時姜念還在電話里笑著安慰我。

“姐，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對我挺好的?！?br>
“你放心吧，我過得很好。”

好？

好到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我死死攥著那條圍巾，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陳默，訂最早一班回南城的機票。”

我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把林家所有人的資料，一字不漏地給我查清楚?！?br>
“特別是林周彥，他這三年的所有行蹤，和誰來往，事無巨細，我全都要?！?br>
姜念。

我的好妹妹。

別怕，姐姐回來了。

誰讓你流淚，我就讓他流血。

南城第三精神病院。

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和腐朽混雜的怪異氣味。

長長的走廊，兩邊都是緊鎖的鐵門，時不時傳來模糊的哭喊和尖叫。

我跟著護士，走到最里面的一間病房。

門被打開。

那個曾經笑起來眼睛里有星星的女孩，此刻正蜷縮在角落里。

她穿著寬大的藍白條紋病號服，頭發被剃得坑坑洼洼，像被狗啃過一樣。

**在外的皮膚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掐痕和**。

她瘦得脫了相，兩頰深陷，眼窩烏青，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念念？”

我試探著開口，聲音都在發抖。

她毫無反應，只是呆呆地看著墻壁，嘴里無意識地呢喃著什么。

我走近了，才聽清。

“臟……好臟……別碰我……求求你……姐姐……救我……”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洶涌而出。

她懷里緊緊抱著一本破舊的童話書，封面都磨掉了顏色。

那是我送給她的十歲生日禮物。

我輕輕握住她冰冷的手，她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縮了回去，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啊——?。　?br>
她發出凄厲的尖叫，雙手抱住頭，瘋狂地往墻上撞。

“別打我！

我錯了！

我錯了！”

護士和兩個男護工沖了進來，熟練地將她按在床上，拿出束縛帶，準備把她綁起來。

“住手！”

我厲聲喝道，眼里的寒意讓那幾個人都愣住了。

“你們就是這么照顧病人的？”

“她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護士長聞訊趕來，一臉職業性的假笑。

“江小姐，您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