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這就是你干的好事？背著我搞這種資產階級享樂**？”
她一把奪過蛋糕。
手指狠狠戳進奶油里，毀掉了上面那個紅色的“18”。
“王大媽獨居，這幾天痛風犯了，正需要關懷。”
她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臉上瞬間換了一副春風般的笑容。
“家人們，今天是女兒生日，但我們覺得，這塊蛋糕應該送給更需要的人。”
鏡頭對著我。
我低著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妮妮，你也支持媽媽對不對？來，對著鏡頭笑一個。”
她掐了一把我的胳膊。
生疼。
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對……送給王奶奶。”
媽媽滿意地點點頭，端著那塊被戳爛的蛋糕，轉身出門。
臨走前，她回頭啐了一口：
“饞丫頭，就知道吃。”
門關上了。
爸爸縮在沙發角，點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