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了三十二個包子，手捏的，費了整整一上午。
婆婆進門第一句話："這什么歪貨，扔了扔了。"
說完真就提起來，全進了垃圾桶。
我愣了三秒，沒吭聲。
當晚，我拎包回了娘家。
我媽問我怎么了。
我說，沒事，就是饞媽做的菜了。
這一"饞"，就是三個星期。
三個星期后，婆婆終于忍不住，攔住我老公問："你媳婦是不是在記我仇？"
01 歪貨
我包了三十二個包子。
豬肉大蔥餡。
面是昨晚就發好的，白白胖胖，像個云團。
肉是今天一早去菜市場割的，五花三層，肥瘦正好。
我親手剁的餡，篤篤篤篤，響了半個鐘頭。
大蔥細細切了，拌進去，淋上熱油，香氣一下就竄滿了整個廚房。
我捏褶子不算好看，但很用心。
每一個都盡量捏成十八個褶，圓滾滾的，憨態可掬。
從早上七點，一直忙到十一點半。
整整四個半小時。
三十二個包子，在蒸籠里擠得整整齊齊。
就等我老公周浩中午回來吃。
婆婆劉芳的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是在十一點四十。
她推門進來，手里提著剛從外面棋牌室贏回來的保溫杯。
一進門，就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兒？”
她走到廚房門口，往里探頭。
我正把蒸好的最后一籠包子往外端。
熱氣撲面，白霧繚繞。
婆婆眉頭皺了起來。
她走進來，掀開其中一個蒸籠的蓋子，捏起一個。
“這什么歪貨？”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尖，像針一樣。
我端著蒸籠的手，頓了一下。
“媽，我包的包子。”
“就你？”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神里全是輕蔑。
“白瞎這點面和肉了?！?br>她把手里的包子，隨手往旁邊一扔。
那個包子掉在灶臺上，滾了兩圈，沾上了油污。
我看著那個包子，沒說話。
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都扔了扔了。”
婆婆不耐煩地揮揮手。
“看著就沒食欲，歪七扭八的?！?br>我以為她只是說說。
可她真就動了手。
她把那三籠，三十二個包子，連帶著蒸布，一股腦地提起來。
徑直走向門口的垃圾桶。
嘩啦一聲。
我親手包了一早上的包子，全進了垃圾桶。
那些白白胖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