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朱漆門軸轉動的聲音像生銹的鐵器摩擦,帶著塞外凜冽的風沙撞進屋內。
沈青梧猛地睜開眼時,胸腔里的鈍痛正順著血脈蔓延,喉間涌上的腥甜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這不是她的身體。
雕花拔步床的錦帳上繡著纏枝蓮紋樣,鼻尖縈繞著濃郁的藥味,混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屬于荷花池的冷冽水汽——那是原主失足落水時留下的最后氣息。
陌生的記憶碎片瘋狂涌入腦海:永寧侯府嫡長女沈青梧,三年前被家族強塞進鎮國將軍府,嫁給那個出征的男人。
她在這座深宅里活得像株菟絲花,小心翼翼伺候病重的婆母,偷偷動用侯府人脈為他洗刷通敵嫌疑,甚至在他被**時跪在宮門外三個時辰……直到昨天,她在城門口看見他身披鎧甲歸來,身側跟著那個穿銀甲的女將。
那女將仰頭對他笑時,鬢邊的紅絨花晃得原主心口發疼,轉身時腳下一滑,便再也沒起來。
“夫人醒了?”
晚翠的聲音帶著哭腔,粗布袖口還沾著淚痕。
這是原主從侯府帶來的唯一丫鬟,也是府里唯一真心待她的人。
沈青梧剛要開口,門外的腳步聲已如擂鼓般砸過來。
不是尋常的踱步,是帶著殺伐氣的沉重步伐,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她抬眼的瞬間,逆光中撞進一雙淬了冰的鳳眸。
霍廷淵就站在門口。
玄色錦袍上的金線**光鍍得發亮,卻掩不住領口那點沒洗凈的暗紅——是血。
他劍眉擰成川字,鼻梁高挺如刀削,薄唇緊抿著,像是在看一件沾了灰的舊物。
這就是她的“丈夫”,大曜朝最年輕的鎮國將軍,那個讓原主耗盡三年青春等待的男人。
沈青梧的目光掃過他腰間玉帶——那是去年她親手繡了三個月的平安符,此刻正被他隨意掛著,符袋邊角已磨得發白。
記憶里,原主送他出征時,曾紅著眼眶說“盼君平安歸”。
他卻連一個正眼都沒給她。
“身子好些了?”
他開口,聲音比塞外的風還冷。
沈青梧沒答。
她在觀察他左手食指上的薄繭——那是常年握劍的痕跡,卻在指腹處多了道新傷,像是被什么尖銳物劃破的。
而他袖口若隱若現的銀線,與記憶里那個女將甲胄上的紋樣重疊。
霍廷淵顯然不耐煩了。
他從袖中抽出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黑小帥的黑”的現代言情,《將軍,休書請拿好》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青梧永寧,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吱呀——”朱漆門軸轉動的聲音像生銹的鐵器摩擦,帶著塞外凜冽的風沙撞進屋內。沈青梧猛地睜開眼時,胸腔里的鈍痛正順著血脈蔓延,喉間涌上的腥甜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這不是她的身體。雕花拔步床的錦帳上繡著纏枝蓮紋樣,鼻尖縈繞著濃郁的藥味,混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屬于荷花池的冷冽水汽——那是原主失足落水時留下的最后氣息。陌生的記憶碎片瘋狂涌入腦海:永寧侯府嫡長女沈青梧,三年前被家族強塞進鎮國將軍府,嫁給那個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