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戲項目,核心玩法是玩家創建自己的虛擬分身,分身會根據玩家的數據在**自主行動。”
侯光深沒說話,等他繼續。
“項目被斃了。”王珊說,“我記得是產品總監說概念太超前,沒有商業價值。”
“立項文檔呢?”
“**。”
侯光深打開自己的加密筆記本,敲了幾行命令。屏幕上滾動過一串串代碼,最后停留在一個文件夾路徑上。她點開,里面躺著十六個文檔,全被徹底刪除過,但數據殘片被還原了出來。
最上面是一個叫“幽靈緩存核心邏輯”的文件,修改時間是三個月前。最后一行代碼的注釋寫著:模擬人格寫入成功,緩存個體意識已生成。
王珊盯著那行注釋,頭皮發麻。
“個體”這個詞,用的是**ta unit。
他是程序員,知道這種用詞習慣。只有系統底層文檔才會把用戶叫做“個體”,把用戶的內存數據叫做“緩存”。
“我寫的?”他問。
“IP是你。”侯光深說,“登入賬號也是你。”
王珊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凌晨四點的街道空曠安靜,路燈把柏油路照得發白。他回頭,看到侯光深靠在書桌上,正看著他。
“那三周我在公司寫了什么?”王珊問,“為什么我一點都想不起來?”
侯光深的手機響了,她接起聽了幾秒,掛了。
“花建說想起來了。”
花建,王珊的同事。每天早十晚九的標準程序員,唯一的愛好是往公司飲水機里加枸杞。
“他說什么?”王珊問。
“你那段時間每天在公司待到凌晨,”侯光深復述花建的描述,“總說在寫一個叫《幽靈緩存》的項目,但問你是哪個項目組的,你只說自己負責**數據架構。花建查了公司項目管理系統,根本沒有‘幽靈緩存’這個立項。”
王珊沉默了。
“他還說了一件事。”侯光深翻著手機上的聊天記錄,“三個月前的最后一天,你走的時候跟他說了句話。”
“什么話?”
“‘緩存個體不需要記住來路,只需要知道去向。’”
王珊脊背發涼。那句話聽起來完全不像他能說出來的話。
侯光深朝他走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