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查不出也沒關系。”我靠在椅背上，“我已經把申請抄送了三位獨立董事和外部審計機構。現在不查，市場會替你們查。”
電話那頭直接掛斷。
晚上，林若薇又開直播，說我“為爭家產不擇手段”。
我這次沒讓她唱獨角戲。
我發出第一份公開函：顧氏星曜文旅供應商穿透圖。
圖不花哨，只有線條、公司名、轉賬方向和紅圈。
短短一小時，轉發破萬。
財經博主開始跟進，監管媒體也下場**：
“顧氏是否存在關聯交易未披露？”
這就是我要的。
把他們從“家事”拽進“公事”。
夜里十一點，我剛關電腦，肚子里又輕輕一動。
媽媽，明天他們會讓你簽信托補充協議。別簽。里面有陷阱。
我低頭笑了。
“知道了，小軍師。”
窗外雨下得很大，像有人在天幕上潑墨。
我卻第一次覺得，這場仗開始有了主動權。
那晚我沒回顧家，住進律所樓上的短租公寓。
二十六平方米，一張床、一張桌、一盞發黃的落地燈。
和顧家那套俯瞰江景的頂層相比，這里寒酸得像臨時避難所。
穿書前的沈昭寧在陳嵐律所存了一筆風險準備金。不多，是她在原世界做審計時攢下的私房錢，放在一個不關聯顧家的托管賬戶里。夠租三個月公寓、付律師費、做幾次加急檢測。
撐不到贏，但夠撐到亮證據。
可我把門反鎖、把窗簾拉上后，第一次睡了一個完整覺。
第二天清晨，我在便利店買了豆漿和全麥面包，邊吃邊把顧氏近三年的供應鏈圖重新畫了一遍。
我把每條資金線按顏色分層：
紅色是明顯異常，橙色是高風險，灰色是待核。
畫到第七頁時，我發現一筆重復出現的小額咨詢費，每次都卡在監管披露閾值之下，像有人故意踩著線走。
我順著**抬頭查到一家“嘉柏咨詢”，注冊地址是一間廢棄倉庫，法人是六十八歲的保潔阿姨。
典型的人頭公司。
我立刻給外部審計發函，要求追加“閾值切片交易”專項穿透。
下午，顧廷州陣營放出第二波打壓：取消我名下兩項商業授權，凍結我在顧氏內網權限，連舊郵箱都被停用。
他以為這樣能讓我變成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