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了。
"是又怎樣？一個炮灰角色，也配擁有天品靈脈和上古道骨？師尊說了，好東西自然該歸有本事的人。她能把這些獻出來，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點了一下頭。
"行，是你拿的就行。"
第三章
我還沒動手，身后突然響起一個蒼老的笑聲。
"喲，倒是來了個有趣的外來者。"
我轉頭，看見一個灰袍老者從樹后走出來。
他看著六七十歲，頭發花白，臉上帶笑，但那笑容里沒有半點善意。
蘇晚一看到他，整個人劇烈地發起抖來。
"趙長老……"
柳映雪也愣了一下，隨即行禮："趙長老，您怎么來了？"
趙長老沒搭理柳映雪，目光直直盯著蘇晚。
準確地說，是盯著蘇晚身上那些傷口。
"我讓你把她看好了，別打壞了。"趙長老皺眉看向柳映雪，"她的道骨還在體內，打斷了骨頭，抽取的時候成色就差了。"
我的血一下子沖到腦門。
這老東西說的話，跟在菜市場挑白菜似的。
"趙長老，我知道分寸的。"柳映雪賠著笑，"就是這個外面來的女人突然跑出來搗亂。"
趙長老這才看向我，上下打量了幾秒。
"凡人？"
"嗯。"柳映雪滿不在乎地甩了甩鞭子，"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凡人，一點靈力都沒有，連碧落宗的外門弟子都不如。"
趙長老失去了興趣，轉頭繼續看蘇晚。
"明天丹房那邊就準備好了，把她洗干凈了送過來。道骨直接活取，新鮮的效果最好。"
蘇晚抖得更厲害了。
我攔在她前面。
"你說活取是什么意思？"
趙長老瞥了我一眼，像看一只擋路的螞蟻。
"活著的時候，把道骨從脊柱里剝出來。"
他說得很平靜。
"疼是疼的，但一般撐不過半柱香就會斷氣，也不算太久。"
蘇晚的手死死揪住我的衣角。
柳映雪在旁邊補了一句："大師姐，你該感恩才對。趙長老用你的道骨煉丹，是為了整個碧落宗的修士，你一個人的犧牲換幾十個弟子的前途，值了。"
"閉嘴。"我說。
柳映雪被噎了一下。
趙長老倒是笑了，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小丫頭，你在碧落宗的地盤上，對碧落宗的長老說閉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