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為何來代郡?」
「我娘在這。」
「夫人?」
「她被太后下旨,代宮和番。」
「我先救我娘。」
「將軍!河西軍令在身!抗旨大罪!」
「趙破奴。」
「在。」
「你說,我抗旨救母,是不孝還是孝?」
「自然是孝。」
「那不就完了。」
「將軍,可是匈奴」
「匈奴單于敢拿我娘做**,他就該想到這一天。」
少年勒馬。
代郡城門已在眼前。
城門外。
一隊和番車馬剛剛出城,正向北行。
旌旗招展,那是和番隊列的規格。
「趙破奴。」
「在。」
「你帶五千,繞到北面五十里,堵單于退路。」
「諾。」
「剩下五千,跟我追車。」
「將軍,單于的接親隊,至少八千狼騎。」
「那就殺八千。」
少年長槍一指。
「走。」
一萬鐵騎分作兩股,黃沙漫卷。
**集 泥沼踏雪
北上。風雪驟起。
漠北的春,比中原的冬還冷。
少年五千騎追到一片泥沼。
泥沼之上,覆著一層薄冰,冰上又壓著新雪。
一個親兵駐馬:「將軍,過不去。」
「過不去也得過。」
「馬蹄陷下去就出不來。」
「那就讓馬蹄不陷下去。」
少年翻身下馬。
他抽出一片刀鞘。
他把刀鞘綁在踏雪的前蹄上。
「李廣利。」
「在。」
「傳令全軍,刀鞘解下,綁在馬蹄上。鞘寬,分散重量。」
「快!」
「諾!」
五千騎一齊下馬。
刀鞘被解下,綁在馬蹄上。
少年第一個上馬。
他策動踏雪。
踏雪四蹄翻飛,竟踏雪而過,不陷。
「過!」
五千騎分批跟上。
泥沼上現出五千道蹄印,蹄印卻不深。
泥沼對岸,李廣利擦了一把臉上的汗。
「將軍??這」
「這不是兵法。」少年說。
「那是什么?」
「這是我娘縫甲的功夫。」
「她針腳密,分攤得開線,所以甲不裂。」
「馬蹄一樣的道理。」
李廣利怔住。
良久,他抱拳。
「將軍末將佩服。」
第五集 懸壁探橋
前方懸壁。
一座斷崖。
崖下深不見底。
崖間,一條獨木橋,半朽。
橋下,是和番車隊必經之路。
「將軍,橋太朽。」
「砸了。」
「砸了?」
「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