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與其干瞪眼，不如摸情報。
洞穴有七個出口。來之前我踩過點，每個出口通向哪我門兒清。其中第三條岔道繞過山后，直通一片密林。
天兵的合圍圈不可能做到毫無縫隙，基層天兵的靈力感知范圍有限，尤其是那種被調來湊人頭的。
比如巨靈神。
這位在原著里屬于"出場即被秒"的體質——每次打頭陣，每次最先輸，但天庭還是讓他打，因為他事兒少、聽話、不惹事。
標準工具人。
更重要的是，他被安排在合圍圈的西北角。那是最遠離洞口的方位——韓越不信任他的戰斗力，把他發配到了最邊緣的位置。
完美。
我等到半夜。
外面法術的頻率降下來了——**的間隙，攻勢會出現約摸半盞茶的空窗。
我從第三條岔道鉆出去。
山后密林里的空氣又冷又濕，草葉子上掛滿露水，踩上去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松鼠跑過屋頂。我弓著身子，左臂吊在胸前一動不動，用右手撥開枝丫，一路摸到西北角。
巨靈神靠在一塊大石頭上打盹。
他的宣花斧已經被我用金剛琢收了。手邊空空的，只剩一桿巡邏用的令旗插在地上。他抱著令旗桿，腦袋一點一點，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我都替他心酸。
武器被收了還得站崗，天庭打工人也不容易。
金剛琢無聲地飄出，一圈金光把他裹了個嚴實。
巨靈神驚醒，嘴剛張開要喊，金光勒緊，把他的聲音箍在喉嚨里。
"別喊。"我蹲到他面前，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像要吃人的樣子，"我問幾個問題，問完放你走。"
他的眼珠子瞪得滾圓。
"你們來之前，有沒有收到天庭吏部的一道調令——內容是告知各路神將，金兜山這一關是太上老君安排的年終試煉？"
巨靈神使勁搖頭。
"沒有？一個字都沒提過？"
繼續搖頭。
我盯著他的眼睛。混濁、驚恐、困惑——但不像是在說謊。他就是個被拉來干活的基層兵。
"那你們接到的軍令是什么？"
金光松了一點，讓他能說話。
"韓……韓統領傳的令。說金兜山有一頭妖牛竊取了太上老君的金剛琢，老君震怒，令天庭各路兵馬即刻下界緝拿，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
連"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