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都不知道。她以為去吃一頓浪漫晚餐。"
趙隊長低低罵了一句。
"好，我調整部署。餐廳里有我們的人，蜜蜜到了我讓人盯著。但有個麻煩，你不到場的話，霍廷宴可能會起疑，接頭信號也沒法用。"
"所以你們需要我去。"
"最好是。你盡快想辦法出來，有消息隨時打給我。"
"好。趙隊，蜜蜜那邊……一定看住她。"
"放心。"
掛了通話，我看了眼屏幕。
電量還是一格，但明顯比剛才又暗了一些。
我關掉屏幕，把手機揣進口袋。
電量得省著用。
4
手機省下來了，但人還在雜物間里鎖著。
我站起來，扶著墻慢慢走了一圈。
藥效退得差不多了，腿還有點軟，腦子已經清醒了。
門是老式的鐵皮門，從外面掛了一把彈簧搭扣鎖。
這種鎖本身不結實，難的是沒有趁手的工具。
*****一樣一樣摸過去。
舊紙箱、發霉的書、一個壞了把手的拖把、我媽留下的縫紉機。
縫紉機底下壓著一個銹鐵皮盒子，里面是針線和舊紐扣，沒有能用的東西。
墻角有幾只破相框，木頭邊已經翹了，中間夾著薄薄的金屬卡條。
我拽出了一根，大概十五公分長，比筷子細。
不知道行不行。
但先留著。
走到門邊的時候我又仔細摸了一下鉸鏈。
這扇門是后來加裝的，鉸鏈釘在門框內側，兩顆鐵銷子從上往下穿進去。
如果能把鉸鏈銷頂出來，門就算外面鎖著也能從里面卸下來。
但鉸鏈銷銹得死緊，用手根本拔不動。
需要一把錘子和一根細鐵棍。
錘子。
我想起來了。
我爸的工具箱。
搬家那年，我親手把那只綠色鐵皮工具箱塞進了雜物間最里面的柜子上層。
我摸著過去，踮腳去夠，碰到了一個冰涼的方盒。
搬下來，打開。
粗布包著的小鐵錘，還有一盒混裝的螺絲刀和一字起。
這輩子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想感謝我爸。
有了工具，鉸鏈銷就有辦法對付了。
但不能馬上動手。
樓上還有人。
錘鉸鏈發出的聲響會傳上去，孔萍如果下來查看就全完了。
得等。
等蜜蜜出發、孔萍不再注意這邊的時候。
我坐回地上，把工具放在手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