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打了兩句。
“柳河村有人口買賣。”
“三天后要送一個十歲女孩下山，買家在柳河口等。”
發完，我順手刪記錄，正要把手機放回去，系統忽然彈出提示。
檢測到任務延伸：鎖定買家路線，可觸發首次清算。
是否消耗一次性錄音功能，自動備份周黑山、劉大牙、趙鐵民昨夜對話？
我毫不猶豫選擇是。
下一秒，一個壓縮文件自動生成，連同照片一起被發送出去。
我剛把手機擺回原位，辦公室門口就響起腳步聲。
老師推門進來，看見我，皺著眉問：“周小滿，你在這干啥？”
我捂著肚子，臉色煞白：“老師，我疼……”
老師嫌惡地擺手：“去廁所，別臟了辦公室。”
我低著頭走出去，嘴角卻慢慢翹了起來。
第一把刀，已經遞出去了。
下午放學，我剛走到村口，就看見周黑山正站在大槐樹下等我。
他今天心情明顯不好，眼珠子通紅，手里還攥著半截皮帶。
“買家在路上讓人扣了。”他一把拽住我書包帶，聲音像砂紙磨過一樣，“有人給外頭通風。”
我心頭一跳，臉上卻只剩茫然：“啥叫扣了？”
父親死死盯著我，像是想從我臉上剜出答案。
就在這時，趙鐵民騎著摩托進了院，車還沒停穩就罵：“周黑山，***是不是想死？市里真有人盯上來了！”
父親臉色終于變了。
趙鐵民把他拽到角落，壓著聲音，卻還是讓我聽了個清楚。
“照片、錄音全發出去了。你屋里那本賬暴露了。”
“誰干的？”
“不知道。”趙鐵民咬牙，“但你今天必須把最扎眼的那個先處理掉。”
父親沉默了兩秒，回頭看向正在喂豬的姐姐，眼神一點點沉下去。
“行。”
“今晚就把小丫頭送走。”
**章
當天夜里，周黑山沒再喝酒。
他把院門鎖了兩道，又把母親拖回屋里，拿刀背拍著她的臉：“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養出來的崽子太能折騰。”
母親臉色蒼白，卻還是抬頭瞪他：“你早晚不得好死。”
周黑山笑了：“我死不死不知道，但你閨女，今晚肯定下山。”
姐姐被這句話嚇得臉都白了，抓著我手腕的手都在抖。我把她拽到灶房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