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東西?"
一下。
我掀開她的枕頭。白色醫院標準枕,沒有枕套。枕頭下面是防褥瘡的護理墊,護理墊下面是床單。什么都沒有。
我把枕頭翻過來,用手指沿著縫線摸索。左側完好,中間沒有異物,右側——我的指尖停住了。
右側縫線有一段明顯比其他地方松。我用指甲掐進去,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扁平、長條形,大約五厘米長。
是一支錄音筆。迷你款式,只有口香糖大小,黑色外殼。
我回頭看蘇婉清。她的心率從62跳到了89。監護儀發出了輕微的加速提示音。
她緊張。
"這是你藏的?"
一下。
"什么時候藏的?"
又是漫長的拼寫。最終我得到答案:"出事前四天。"
出事前四天。她預感到了危險,提前把錄音筆藏在了枕頭里。
凌晨三點半的特護病房安靜得像墳墓。我按下錄音筆側面的播放鍵。
蘇婉清的聲音從錄音筆里流出來。清晰、冷靜,帶著一種克制到極致的緊迫感。和現在躺在病床上那具枯槁的軀體不同,錄音里的蘇婉清是鮮活的、有力的。
"今天是九月十四號,晚上十一點。如果有人聽到這段錄音,說明我的判斷是對的——有人想要我死。"
**很安靜,偶爾有汽車駛過的聲音。她應該是在家里某個房間錄的。
"從八月中旬開始,我頻繁出現頭痛、惡心、手指麻木的癥狀。起初以為是工作壓力大、頸椎出了問題。但有一次出差三天,所有癥狀都消失了。回到家的當天晚上,癥狀再次出現。"
錄音里停頓了幾秒。
"我做了排除法。不是食物,不是空氣,不是清潔用品。最終鎖定在我的茶杯上——我每天晚上有喝茶的習慣,而茶都是明遠泡的。"
明遠。周明遠。蘇婉清的丈夫。
"我偷偷保留了茶水樣本,通過朋友送到實驗室檢測。結果顯示茶水中含有微量的鉈化合物。"
我的手指猛地攥緊。鉈。我在部隊時接受過防化訓練,教官提過這種東西——無色、無味、易溶于水,慢性中毒癥狀和周圍***變幾乎一模一樣,極易誤診。
"我沒有報警,因為我想不通——明遠為什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騎豬的白馬”的現代言情,《植物人雇主連眨三次眼,我在她枕頭里摸出了一支錄音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明遠周明遠,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凌晨三點十二分,監護儀的綠光映著蘇婉清蠟黃的臉。她的左眼皮跳了一下,兩下,三下。我放下手里的保溫杯,以為自己看錯了。停頓大約五秒。又三下。再停頓。三下。我當了五年通訊兵,三年護工。前五年教我怎么聽懂死人留給活人的密電碼,后三年教我怎么看著活人一步一步走向死亡。但不管前五年還是后三年,有些東西刻在骨頭里,這輩子忘不掉——三短三長三短,摩斯密碼里的"SOS"。不對。我回過神來仔細回憶——蘇婉清剛才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