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穿越古代的第五年，他終于回來了。
占用我爸身體的是個曾經的**。
這些年喝酒打罵，夜夜聽見我媽在床頭哭。
天一亮，媽媽又日復一日抹著眼淚，穿著臟黏的褲子微笑摸著我的頭：
“清歡，沒事的。”
“只要等**回來了，“他”也就不見了。”
她在等。
等“他”消失的那一天。
最終沒有等到爸爸回來，我卻等來了媽媽再溫暖不起來的身子。
如今，爸爸站在我的面前。
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身邊還站著一雙母女。
1
“你就是清歡吧，以后喚我婉婉姨娘。”
“這是妹妹，傅婷婷。”
還有幾天滿十歲的我，盯著眼前的三歲小兒無動于衷。
爸爸生怕我頑劣，他擋住了我的視線。
“**呢？”
“快讓她備些拿手飯菜，古代食物真不是人吃的。”
“你姨娘和婷婷好不容易隨我回來，總是要補一補身子。”
“夫君說的是。”
“我也該見見姐姐，畢竟回來后...”
“她是正妻，妾身自然要尋規矩。”
話說到嘴邊，白婉婉摟緊了傅婷婷，朝著我爸委屈了起來，眼角還不忘四處亂瞟。
我聽不懂他們的話里話外，但我認得清她在挑釁。
爸爸撐直了腰桿，還了她們一個堅定的眼神。
看著爸爸對她們的愛護，似乎在夢里見過。
也或許，他對我和媽媽曾有過？
畢竟，這些年我只記得，“爸爸”的好與壞都體現在我的身上。
兩天沒有新的淤青，說明他心情很好。
若是家里的碘酒和酒瓶子多了，我也該爬進床底下抱著漏出棉花的小兔睡上一夜。
傅婷婷從爸爸身后鉆了出來，手指著我的鼻子。
“爹爹說了，我和娘親來了之后，你和大娘子會為我們打理好一切。”
“現在我餓了，你快把大娘子叫出來。”
她踢了踢地上的酒瓶子，隨手撿起一個煙缸將我的頭砸偏。
所以這就是蹬鼻子上臉嗎？
雖然這個煙缸砸過我的頭很多次，可第一次被三歲小兒砸。
鼻血瞬間流了出來。
白婉婉沖到傅婷婷面前將她護在懷中。
爸爸輕咳了一聲，不咸不淡的拿起桌上被酒漬泡干的紙巾。
“婷婷小，你多讓著點。”
我撇開頭，躲過了他要給我擦臉的手。
走到墻角蹲下，撿起撒了一半的碘伏和棉團，熟練的將棉團塞進鼻孔。
爸爸看了眼墻上破了玻璃的時鐘。
“**不在家？都幾點了，買菜還沒回來。”
我沒有搭理他們，習慣性的收拾著滿屋狼藉。
不然“他”要是回來了，我身上又要挨皮帶。
爸爸把唯一完好的兩把凳子搬了過去，用袖子擦拭干凈才讓母女倆坐下。
“清歡啊，你去把我的***拿來，就在**放嫁妝的抽屜里。”
嫁妝？
***？
早就被“他”給花得一干二凈。
就連這房子都被抵押了出去。
前兩天收債的剛登門，命我們三天內搬出去。
我將床頭柜的三層抽屜都打了開。
里面除了一些信函，別無其他。
“***嫁妝呢？”
“我可是承諾了你姨娘，等我們回來，**留給你的嫁妝到時候分婷婷一半。”
爸爸一把將我拽了過去。
我像受訓一樣，站在他們一家三口面前。
“我再問你一次，嫁妝和***在哪。”
“花了。”
“誰花了？”
“你。”
我直勾勾盯著爸爸。
我認真思索一番：“不，是”他”。”
我看見爸爸的眉頭越來越深，深到下一秒像平時要打我一樣。
我條件反射的沖到床底下。
“你給我滾出來！”
“說，老子不在這幾年**都背著我干了什么！”
爸爸在床邊指著床底下，腳踹的床直響。
“夫君，消消氣。”
“清歡啊，姨娘告訴你，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守女德。”
“**親不守婦道，沒有廉恥是要浸豬籠的。”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
老師教過“廉恥”這個詞。
要不是媽媽天天替我擋皮帶，我都活不過六歲。
我努力反駁，嗓音里帶著顫抖。
“你才不要臉，搶了我爸還要罵我媽。”
“我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我看你是幾年沒人管教，反了天了。”
爸爸將床挪到一邊，我抱著兔子蜷縮一團，還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