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那些真實的觸感和疼痛，都只是夢？
“不對。”我搖頭，“如果是夢，為什么我會那么痛？為什么我會滾下床磕破后腦勺？”
“這詛咒比你想的更殘酷。”顧言深突然走近一步，他的氣息壓迫過來，“痛苦是真的，意識體驗也是真的。你以為的8小時白天生活，可能只是夢境疊加的產物。你確定你現在真的清醒嗎？”
我后退，撞上墻壁。
“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查清楚，你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他看著我的眼睛，“七年前，有個女孩救了我的命。她捐了骨髓給我，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出現在醫院里。我欠她一條命。”
“那和我有什么關系？”
“她左腕上戴著一枚青銅手鐲。”顧言深的目光落在我手上，“和你這枚一模一樣。”
我感覺喉嚨發緊。那個畫面又浮上來，雨夜，車禍，一個女孩抱著盒子被撞飛，她護住地面上的男孩……
“但是，你不是她。”顧言深的眼神突然變得鋒利，“因為我查過七年前的醫療記錄，那個女孩的名字叫紀蘭。不是你，沈落笙。”
“紀蘭？”
“對。我找了她七年，直到三個月前，我在拍賣會上看到這枚手鐲，賣家登記的名字也是紀蘭。”他走近，“我以為是她回來了。但第一次穿越見到你時，我就知道不對。你根本不認識我，不是嗎？”
我的手在發抖。
不，不是害怕，而是某種隱約的熟悉感。紀蘭這個名字，紀蘭……
我腦子里閃過另一個畫面。
醫院，白色的走廊，一個女孩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左腕上的手鐲發著暗光。她看到我走過來，笑了：“你好，你也是來看顧言深的嗎？”
那女孩的臉，有些熟悉。
“那你為什么追殺我？”我質問。
“因為有人告訴我，你可能是韓家安插的棋子。”顧言深眼神復雜，“紀嵐，我的私人醫生，她告訴我，天韻珠寶的老板韓家一直在派人滲透顧氏。你每晚以這種方式出現，太巧合。”
紀嵐。紀蘭。
這兩個名字只差一個字。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寒意。
“我要見池清。”我說，“我需要一個能信任的人。”
“你閨蜜？”顧言深挑眉，“你覺得她可信？”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