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唱一和，搬家工人在旁邊悶頭干活，完全不理會這是誰的房子。
一個工人抱起我的筆記本電腦就往箱子里塞。
我一步上前攔住他。
"放下。"
李雪的臉一下子沉了。
"沈若晚，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浩哥給你一晚上時間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還想怎么樣？"
王浩這時候從主臥走了出來，頭發還是亂的。
他看了一眼堂屋的場面，皺了皺眉。
"都別吵了。"
他走到我面前，手插在睡褲口袋里。
"若晚，想清楚了沒有？"
我看著他。
"這五千萬的債，是你偽造的。"
王浩的表情沒變。
"你有證據嗎？"
"合同上寫的是你的名字，按的是你的指紋。你要是覺得冤枉，就上**告去。"
他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
"不過我提醒你，打官司得請律師吧？你現在連律師費都未必拿得出來。"
趙桂蘭在旁邊嘿嘿笑起來。
"還告呢，拿什么告？窮得叮當響還告！"
王浩看了她一眼，示意她閉嘴。
他從茶幾下面又拿出一個文件袋，抽出一份新的文件。
"既然說到錢的事，這里還有一份公證委托書，你順便簽了。"
我接過來翻開。
標題寫著：債務轉移及財產處置協議。
內容很長，密密麻麻的法律條文，一般人根本沒耐心看完。
王浩在旁邊催促："別磨蹭，就是把你那五千萬的債務做一個公證確認。簽了之后債務歸你，四合院歸我，咱們兩清。"
"你以為我不認字？"
"你識不識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沒有別的選擇。"
王浩的語氣輕描淡寫。
"簽了，你出去還能重新開始。不簽，我明天就把你欠債五千萬的事發到你們公司群里，你連工作都保不住。"
李雪在旁邊笑出了聲。
"浩哥，別跟她廢話了，不簽就報警。"
"讓**來處理賴賬的人，正好省事。"
趙桂蘭也跟著嚷嚷："就是就是，報警！讓全胡同都看看她的嘴臉！"
我沒理她們。
我把那份協議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我合上文件，抬起頭。
王浩正等著我的反應。
"這份協議，你找誰擬的？"
"管那么多干嘛？你只要簽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