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女孩摟著他脖子使勁點頭。

緊接著，一個女人從門里走出來。

三十多歲，長發盤起來，穿著一身素色的裙子，長相說不上多好看，但白凈文氣。

她笑著說："回來了？**等你半天了，趕緊進來。"

陸時舟放下小蟬，喊了一聲。

"何姨。"

何姨。

不是媽。

那這個女人是誰？

我跟著他們進了院子，一個身影從屋里沖出來。

速度很快，幾步到了陸時舟跟前。

是陸北辰。

我沒有認出他。

不是因為他變了。

是因為他幾乎沒變。

四十多歲的人了，頭發還是黑的，腰板還是直的。就是瘦了一些，眼窩深了一些。

他一巴掌拍在陸時舟后腦勺上。

"說了幾點回來？"

陸時舟捂著頭往后退了一步。

"爸，我去看媽了。"

陸北辰的手頓住了。

他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吃飯。"

他轉身進了屋。

那個叫何蕓的女人不動聲色地看了陸北辰的背影一眼，拉著小蟬跟了進去。

我站在院子里，看著這一家四口魚貫而入的背影。

什么情況？

我以為他再婚了。

可陸時舟叫她"何姨"，不叫"媽"。

我以為小蟬是他們的女兒。

可剛才陸時舟說"爸這么多年也不肯再找"。

那小蟬是誰的孩子？

何蕓又是什么身份？

我滿腦子問號，飄進了屋里。

飯桌上擺了一桌子菜。

板栗燒雞，剁椒魚頭，蒜蓉蝦，酸菜魚。

全是辣的。

全是我懷陸時舟時最愛吃的菜。

陸北辰親手做的，手藝一點沒退步。

他給陸時舟夾了一筷子雞肉，給小蟬碗里也夾了蝦。

唯獨沒給何蕓夾。

何蕓自己盛了碗飯，安安靜靜地吃。

我發現一個細節。

何蕓幾乎不吃桌上的菜。

她只吃白飯，偶爾夾一筷子青菜。

桌上四個人，陸北辰沉默寡言，悶頭扒飯。陸時舟一邊吃一邊逗小蟬，氣氛還算正常。

何蕓忽然開口了。

"北辰，今晚要不要去后面那間屋子？日子到了。"

陸北辰夾菜的筷子停了一下。

"吃完再說。"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