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你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鬧事，影響了拆遷簽約，周家容不下你。"
方芷晴的眼淚恰到好處地掉了下來。
趙桂蘭趕緊掏出紙巾給她擦，心疼得不行。
"看看，你看看，把芷晴給委屈成什么樣了。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在灶臺前轉，也不看看人家芷晴，知冷知熱，比你貼心多了。"
我站在廚房門口，圍裙上沾著菜葉和水漬。
對面的方芷晴穿著我昨天剛洗好的白裙子，哭得梨花帶雨。
趙桂蘭摟著她，沖我甩了一句。
"你也學學芷晴，別整天擺著一張苦瓜臉，怪不得靖宇不愛著家。"
說完，婆媳倆手挽手出了門。
我一個人站在廚房里。
灶臺上的湯還在冒泡。
我在這個家燒了十年的飯，現在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了。
**章
趙桂蘭走后的第三天，我等到了一個更大的雷。
那天下午方芷晴說去診所拿藥，我在收拾她房間的時候，從枕頭底下翻出一本粉色的小冊子。
母嬰保健手冊。
上面寫著她的名字。
孕12周。
我翻開里面的*超單，日期是上個月的。
她住進我家快兩年了。
孕12周。
我拿著那本手冊坐在她床沿上，腦子里嗡嗡地響。
周靖宇常年在外面跑工程，一個月回來三四天。
芷晴一個寡婦，從不出門交際。
這個孩子是誰的，不用猜。
傍晚周靖宇回來，進門就徑直去了方芷晴的房間。
我把那本手冊拍在飯桌上。
"懷了幾個月了？"
周靖宇拿著啤酒的手頓了一下。
方芷晴從他身后探出頭，看到那個手冊，臉色變了又變，最后眼圈又紅了。
"姐……我對不起你。"
"我和靖宇哥，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大哥走了以后我一個人太難了，有天晚上我做噩夢，靖宇哥來安慰我，然后……然后就……"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兩只手護住小腹。
周靖宇把啤酒瓶往桌上一墩。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攤開了說。"
"這個孩子是我的，我不可能讓她打掉。"
"你這幾年一直懷不上，芷晴肚子里這個，好歹是我周家的血脈。"
我盯著他，"所以那套房子過到她名下，不是為了避稅，是給她和孩子的。"
周靖宇別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