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半死不活的廢物，恢復了些力氣。
更讓我驚喜的是，每次吃蘋果，我都能感到一股微弱的熱流涌入大腦，視野變得清晰，甚至能隱約感覺到周圍植物的情緒。
一周后，我再次走到老蘋果樹下。
“老哥，我想殺喪尸。”
“你瘋了？”老蘋果的聲音帶著驚訝，“就你這身板，一頭低級喪尸都能啃了你。”
“可我總不能一輩子躲在你這兒。”我說，“我要變強，然后回去，讓趙烈跪在我面前。”
沉默片刻，老蘋果說：“行，老子支持你。吃顆蘋果，去找喪尸干一架。打不過就跑，跑回我這兒我掩護你。”
我咬下蘋果，握著生銹砍刀，走向廢墟深處。
很快，我遇到一頭落單的喪尸。它聞到活人氣味，嘶吼著沖來。
我緊張地后退，腦中回響老蘋果的話：“用精神力感受周圍的植物，指揮它們。”
我閉上眼睛，放松。果然，我感知到墻角的野草，地面的藤蔓，它們像沉睡的孩子，等待被喚醒。
“幫我！”我用精神力發出信號。
野草開始瘋長，纏住喪尸的腳踝。喪尸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我沖上前，砍刀狠狠劈下。
一刀，兩刀，三刀。
直到喪尸不再動彈，我癱坐在地，渾身顫抖。這是我第一次親手殺喪尸。
我從喪尸腦中摸出一枚指甲大小的灰色晶核。
“好東西。”老蘋果的聲音響起，“吃了它，增強精神力。”
我猶豫一下，把晶核塞進嘴里，強行咽下。
一股熱流在腦中炸開，仿佛有無數細流涌入四肢百骸。我的精神力大幅增長，感知范圍擴大了一倍。
我笑了。
趙烈，你給我等著。
我會回去，帶著我的植物大軍，讓你知道，誰是真正的廢物。
# 螻蟻的仰望
當我帶著荊棘衛隊和果樹小隊回到營地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那些曾經對我冷嘲熱諷的人，此刻張大嘴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景象。我的身后，是整整齊齊的荊棘藤蔓方陣，它們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每一根尖刺都閃爍著致命的寒芒。再往后，是一排排掛滿果實的果樹，那些果實飽滿得異常，像是隨時都會炸開。
“葉……葉寒？”有人顫聲喊道。
我沒有理會，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