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客氣氣叫一聲"財神爺"。
一個凡間的野路子道士，也配動我的命格？
我輕輕笑出了聲。
轉身回了自己那間小房間，躺到硬板床上，翹著二郎腿望天花板。
"有意思。"
"那就讓你們試試，偷財神爺的氣運，是什么下場。"
第二天一早，蘇錦瑤照例比我晚起一個小時。
她穿著一件嫩粉色的真絲睡衣，踩著毛絨拖鞋慢悠悠地飄進餐廳。
我已經吃完了半碗白粥。
"哎，若晚，你又吃我的燕窩粥了？"蘇錦瑤皺著眉，指了指我碗里的東西。
我低頭看了看碗。
白粥。
連一粒枸杞都沒有。
"這是白粥。"我說。
"阿姨，"蘇錦瑤扭頭沖廚房喊，"若晚姐姐是不是吃了我的燕窩？我那碗好像少了。"
廚房的保姆王姨探出頭來："錦瑤小姐的燕窩在蒸鍋里熱著呢，沒人動過。"
蘇錦瑤吐了吐舌頭，朝我做了個鬼臉："那是我看錯了，對不起啦姐姐。"
看錯了？
她視力2.0，從進門那一刻就知道我碗里是白粥。
這種小把戲她每天都要來一出。
不是指我用了她的洗發水，就是說我偷穿了她的鞋子，再不然就說我動了她的化妝品。
一開始我還解釋。
后來我發現，不管我怎么解釋，我媽都會說同一句話："你是姐姐，讓著妹妹怎么了？"
所以我不說了。
我把碗放進水池里，轉身往外走。
"若晚，站住。"
我媽方淑賢從樓上下來，穿著一身灰色的家居服，頭發用發夾隨意別著。
她看了我一眼，語氣里帶著一種我很熟悉的漫不經心。
"下個月十八號，錦瑤的訂婚宴，你必須到場。"
我停下腳步。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你是蘇家的女兒，妹妹訂婚你不到場像什么話？"
"我那天要上班。"
方淑賢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什么破班，請個假不就行了。便利店又不差你一個人。"
我看著她。
"就這事兒？"
"就這事兒。"她垂下眼，"到時候你穿得規矩點，別給蘇家丟人。"
穿得規矩點。
不是穿得漂亮點，是穿得規矩點。
意思是別搶了蘇錦瑤的風頭。
我點點頭："行。"
轉身出了門。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一輛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