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貂絨大衣，趾高氣揚地走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保姆。
“媽，你怎么來了？”方浩宇迎上去。
“我能不來嗎？”方母瞪了我一眼，“我得看著，別讓這個女人占我們家便宜。”
我攥緊了手里的包。
方母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嘴角撇了撇。
“林晚，我把丑話說在前頭。這三年你吃我兒子的住我兒子的，一分錢都別想拿走。”
我抬起頭，看著她。
三年前，她也是這副嘴臉。
我剛嫁過去的時候，她就不喜歡我。嫌我家里窮，嫌我沒**，嫌我配不上她兒子。
“浩宇是看**哪一點我都不知道，”她當時說，“你可給我老實點，別想著攀高枝。”
我忍了。
婚后她住進我們家，對我頤指氣使。做的飯不合口味要挨罵，衣服洗得不干凈要挨罵，就連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都要陰陽怪氣。
“一天到晚就知道看電視，也不知道給浩宇生個孩子。”
我還是忍了。
我以為，忍一忍，日子總會好的。
可是日子沒有好。方浩宇越來越不著家，方母越來越過分。而我，越來越像一個透明人。
“您說完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
方母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頂嘴。
“你什么態度？”
“我沒什么態度。”我說，“只是想問一句，您說完了沒有。”
方母氣得臉都紅了。
“浩宇，你看看她！這就是你娶的好老婆！”
方浩宇皺著眉頭，拉了一把**。
“行了行了，別在這鬧，丟人。”
丟人。
他覺得丟人的，是我。
我低下頭，看著手里的離婚協議。我的名字印在上面，林晚，兩個字。
三年前我簽下結婚證的時候，也是這兩個字。
那時候我以為，我會幸福的。
我真傻。
工作人員清了清嗓子：“請問，你們還辦不辦？”
“辦。”我說。
方浩宇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意外。他大概以為我會哭，會鬧，會求他。
不會的。
我早就不愛他了。
或者說，我從來沒有愛過他。
我愛的那個人，三年前就被我親手推開了。
我的手機震了一下。我低頭看了一眼，是一條銀行短信，提醒我余額不足。
余額不足。
三年了，我的存款從八十多萬變成了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