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謊言來污蔑我?」
她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凱…登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那剛剛升起的一絲動搖,立刻被冰冷的失望所取代。
他扶著我,那短暫的肌膚相親,卻像有一道閃電同時劈中了我們兩人。
一陣奇異的悸動從連接處傳來,微弱,卻不容忽視。
這是我們被斬斷的伴侶連結,在發出最后的悲鳴。
凱登的身體明顯一震,他驚疑不定地看著我。
而西婭,她也感覺到了,她看著我們接觸的地方,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我迅速抽回手,仿佛被燙到一般。
「看來,你的謊言連你自己都騙過去了,西婭。」
我扯了扯嘴角,轉身想走。
然而,身體的虛弱超出了我的預料,眼前一黑,我直直地向前倒去。
最后一刻,我落入一個堅硬而冰冷的懷抱。
又是凱登。
他抱著我,神情復雜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4.
我在一股刺鼻的草藥味中醒來。
醫療帳篷。
一個年長的狼人醫師正在檢查我后頸的印記,他的手指剛一觸碰到那腐爛的皮肉,就發出一聲痛呼,猛地縮回手。
「這是……這是黑魔法的烙印!」
醫師驚恐地看著凱登。
「Alpha,這已經腐蝕到了她的精神核心,我……我無能為力。」
凱登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揮手讓醫師退下,獨自走到我的床邊。
「是誰干的?」
他的聲音壓抑著怒火。
我閉上眼,懶得回答。
帳篷的門簾被掀開,西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肉湯走了進來。
「凱登,讓她先吃點東西吧。身體要緊。」
她溫柔地勸著,將碗遞給凱登,然后走到我床邊,俯下身,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真該死在流浪者的地牢里。」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原來,把我被放逐的消息透露給流浪者的人,是你。」
「不然呢?」
她笑得甜美又**。
「我以為他們會直接撕了你,沒想到你命這么大。」
她伸手,輕輕**我的臉頰,指甲若有若無地劃過我的皮膚。
「不過沒關系,你回來了,正好。我的身體最近又有些不適了,你的血……又能派上用場了。」
我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