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在眼里，什么也沒說。
吃完飯，我在廚房刷碗。
客廳里周靖宇和方芷晴的笑聲隱隱傳來。
我把碗放進水池，突然聽見了一個聲音。
不是從客廳傳來的。
是從主臥。
我關掉水龍頭，整個廚房安靜下來。
主臥的門沒有關嚴。
門縫里透出一絲光。
然后我聽到了方芷晴的聲音。
不是在客廳。
她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不在客廳了。
臥室里傳出細碎的響動，還有她刻意壓低的說話聲。
"靖宇哥，你今天怎么這么急……門都沒鎖。"
周靖宇的聲音低而含混，"舒窈在洗碗，聽不見。"
"那房子的事……她不會真查吧？"
"查什么查，她一個黃臉婆能查出什么？"
方芷晴嗤地笑了一聲。
"也是，在灶臺前蹲了十年，腦子都熬糊了。"
我站在廚房門口，手里的碗猛地攥緊。
十年。
我把她當親妹妹，她在我臥室的床上跟我老公笑我腦子糊了。
碗從手里脫出去，砸在地磚上，碎成幾瓣。
臥室里的聲音瞬間停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開口，婆婆趙桂蘭就來了。
她拎著一兜子排骨和水果，進門第一件事不是看我，是去拉方芷晴的手。
"芷晴啊，臉色怎么又差了？你別跟著舒窈干那些粗活，身子要緊。"
方芷晴低著頭，乖巧地叫了聲媽。
趙桂蘭滿意地拍拍她的手背，轉頭掃了我一眼。
"舒窈，你公公讓我來跟你說一聲。"
"和平路那套房子的事，全家商量過了，拆遷款一分為二，一半給靖宇，一半給芷晴。"
我放下手里的菜刀，"媽，那是我養母留給我的房子。"
"你養母？"趙桂蘭冷笑了一聲。
"你養母早就不在了，你嫁進周家這么多年，吃的用的花的哪樣不是我們周家的？"
"那套破房子要不是趕上拆遷，能值幾個錢？"
方芷晴在旁邊適時地開口，"媽，您別說了，姐心里肯定不好受。"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姐，我真的不想讓你為難。靖宇哥非要把房子放我名下，我也推不掉……"
趙桂蘭一把攔住她，"芷晴你別怕她，你大哥走得早，你一個人撐著，全家都心疼你。"
她轉頭沖我壓低了聲音。
"我告訴你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