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成年禮上的驅逐
血月當空。
銀色的月光灑落在狼牙山脈的**上，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鐵銹味和野性的氣息。
林夜跪在冰冷的石臺上，膝蓋已經失去了知覺。
不是跪太久麻木的——是被打斷的。
“林夜，18歲，三次覺醒儀式全部失敗，內在狼依舊沉睡。”
長老的聲音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剜進他的心臟。
“根據狼族律法第七條，無法覺醒內在狼的族人，視為——”
“無狼。”
這兩個字落下來的瞬間，林夜聽到身后傳來此起彼伏的嗤笑聲。
他不用回頭都知道那些眼神是什么樣的。從小到大，他已經見過太多次了——憐憫、嘲諷、厭惡，像看一只混進狼群的螻蟻。
“無狼者不配擁有狼族姓氏，不配踏足狼族領地，不配……”
“夠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打斷的長老的話。
林夜猛地抬頭。
狼王楚淵從高座上緩緩站起，金色的豎瞳在月光下流轉著駭人的光芒。他是整個狼牙山脈最強的存在，Alpha中的Alpha，天生就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此刻，這位狼王正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林夜。
可惜不是同情。
是施舍。
“林夜，”楚淵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念在你父親曾為狼族戰死的份上，本王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廢去狼族血脈，貶為人類，離開狼牙山脈，永生不得歸來。”
“第二……”
楚淵停頓了一下，目光掃向**左側的貴族席位。
那里坐著一個少女，銀白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精致的面容在月光下美得不真實。她是冰雪狼族的大小姐，沈冰凝——也是林夜從小被定下的命運伴侶。
此刻，沈冰凝的表情比月光還冷。
“第二，沈家愿意保留你的婚約，前提是——”楚淵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你入贅沈家，改姓沈，從此為奴為仆，侍奉沈家三代。”
“當然，你的后代也不再擁有覺醒內在狼的資格。”
轟——
全場嘩然。
入贅？為奴？
林夜渾身都在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憤怒。
他父親林戰天，曾經的狼族戰神，以一己之力擊退吸血鬼三大氏族的入侵，最后力竭戰死沙場。
而現在，他的兒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