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視線掃過他們。
岳母脖子上那條項鏈，蒂芙尼T系列，三萬七。
岳父手腕上那塊表，歐米茄海馬，六萬八。
林舒月腳上那雙鞋，Manolo *lahnik，八千二。
這套房子，四室兩廳帶江景，全款七百九十萬。
**里的攬勝，落地一百二十三萬。
全是我買的。
每一樣，都是我轉的錢。
他們大概早就忘了，或者從來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我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某個銀行APP的余額。
數字安安靜靜躺在屏幕上，八位數，第一個數字也是8。
“你在看什么？打游戲呢？”林舒月湊過來。
我鎖了屏。
“沒什么。”
“你就是這個態度是吧？”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臥室，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樣東西。
一張紙。
她把紙拍在茶幾上，用力到茶幾都跟著晃了一下。
“陳默，離婚協議，我都擬好了。”
岳父站起來，看了看那張紙，點了點頭。
“早該這樣，我閨女不能跟你耗一輩子。”
岳母嘆了口氣，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表情。
“小陳啊，不是我們狠心，是你太不爭氣了。”
我低頭看那張協議。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房子歸女方。
車歸女方。
存款按比例分配，女方占百分之七十。
我嗓子里壓出一個極短的笑聲。
按比例分配。
這房子是我全款買的。
這車是我全款買的。
她工資卡里剩多少錢，我比她自己還清楚。
“你笑什么？”林舒月瞪著我。
我拿起那張紙，剛要開口說話，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
我掏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但我記得這串數字。
猶豫了半秒鐘，我接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恭恭敬敬的。
“陳總，申城置業的趙董事長想約您明天下午三點面談，地點定在您名下的君瀾會所，您看方便嗎？”
我扭頭看了看三雙盯著我的眼睛。
“定吧。”
掛了電話。
客廳安靜了兩秒鐘。
林舒月皺著眉頭。
“誰打的？推銷電話？”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重新拿起那張離婚協議，從頭到尾又讀了一遍。
“你真想離？”
“****擺在你面前了。”
“行。”
我把協議折好揣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