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工作當盾牌。”
“我沒有緊張。”
“你有。”他向她走近一步,“你的睫毛在顫。每次撒謊的時候,都會這樣。”
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水香味,那香味如此熟悉,熟悉到讓她想哭。
“叫我承瀚。像從前那樣。”
“從前?”書瑤突然笑了,那笑容凄楚得讓人心疼,“陸總監,從前的事,我已經不記得了。”
“你記得。如果你不記得,你就不會寫出《瑤臺遺夢》。如果你不記得,你就不會把男主角寫成我。如果你不記得——”
“夠了!”書瑤猛地轉過身去,肩膀在顫抖,“你到底想做什么?五年前是你說的分手,是你說的我們不合適,是你說的就此別過。現在你又來做什么?!”
“我是來告訴你真相的。”陸承瀚走到她身后,聲音嘶啞,“書瑤,當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真相?”她苦笑,“什么真相?是你得了絕癥不想拖累我?是你的家人以死相逼?那些都是小說里的橋段。現實中——”
她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陸承瀚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拉向自己,然后在她耳邊說出了一句話。
“書瑤,當年是我父親以你父親的債務為要挾,逼我離開你的。”
窗外的雨,突然下得更大了。
2 往事
五年前的臺北,也是這樣多雨。
紀書瑤還記得那一天,她站在陸家的大門外,雨水將她淋得渾身濕透。她按了無數次門鈴,喊了無數次承瀚的名字,可是那扇鐵門始終沒有打開。
后來她才知道,就在那一天,陸承瀚的父親陸鎮東坐在書房里,將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紀家的建材行,負債三千萬。”陸鎮東的聲音冷得像冰,“如果你不和她分手,我會讓這筆債變成八千萬。到時候,她父親會傾家蕩產,她也會恨你入骨。”
“爸!”承瀚跪在他面前,“我和書瑤是真心相愛——”
“真心?”陸鎮東冷笑,“你以為愛情能當飯吃?林家那邊已經談好了,你和靜言訂婚,陸氏集團就能拿下那塊地。至于紀家那個女孩,她配不**。”
“我不答應。”
“那你就等著看紀家破產吧。”
那一夜,承瀚在雨中站了很久很久。最后,他去了書瑤的公寓樓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