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前三天,顧時嶼坦白他**了。
"對不起,我和她在一起兩個月了。"
他把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神情自若,像在匯報一筆再尋常不過的開銷。
"林晚,你別哭。"
我沒哭。
我只是把手里的勺子輕輕放回碗邊,瓷器碰撞,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顧時嶼抬頭看我。
"你不生氣?"
我搖頭。
我笑了下,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溫水遞給他。
"喝點水,紅酒喝多了胃不舒服。"
他怔住了。
那張漂亮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又很快被掩飾過去。
"林晚,我以為你會鬧。"
"為什么要鬧?"
我坐回他對面,語氣輕得像在討論天氣。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鬧也沒用。"
顧時嶼盯著我看了很久。
桌上燭火輕輕晃動,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
"那我們訂婚的事……"
"如期舉行。"
我說。
他愣了一下,隨即勾起嘴角。
"林晚,你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我抽回手,垂眸笑了下。
"是啊,我變懂事了。"
那天夜里,顧時嶼沒在我這邊**。
他說要去陪那個女孩。
他說得理直氣壯。
"她年紀小,剛知道我有未婚妻,情緒不太穩定。我去陪她兩天,你別介意。"
我點頭。
"去吧。"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自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像是憋了一整晚。
1
顧時嶼是我大學同學。
我們認識七年,在一起五年,訂婚的日子定在三天后。
他是城東顧氏的小兒子,我是普通工薪家庭出身的女孩。
談戀愛的時候,他家里反對得優秀。
**媽當著我的面摔過茶杯,說我配不上她的兒子。
顧時嶼那時候護得緊。
他把茶杯里的碎瓷一片片撿起來,握在手心里,跟**說:
"媽,你再為難她,我就跟林家斷絕關系。"
他手心被瓷片劃破,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我心疼得想哭。
那是我第一次見識到顧時嶼的偏執。
他后來用了三年時間,一點點磨平了顧家的反對。
他帶我去顧家吃飯,陪**逛街,陪**下棋。
**終于松了口。
訂婚的日子定下來那天,他抱著我轉了三圈。
"林晚,你看,我沒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