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他反問。
"以前也沒少吃。"
他盯著我，眼神灼灼。
高中那陣子，我確實帶他掃過不少路邊攤。
但那是七年前的窮小子季衍。
現在他是傅家的大少爺。
能一樣嗎？
"那就酸辣粉吧。"我指了指前面的攤位。
正好我也得買。
他順著我的方向看過去，表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行。"
"老板，來兩碗標準的。"
"再來一碗加肉加蛋加辣的。"
他接過那碗加料的，也不嫌燙，低頭就吃。
我正準備拿了東西走人，他突然開口。
"蘇念，你覺得這家跟以前咱們那條街上的比怎么樣？"
我手頓了一下。
記憶深處，我們那個小鎮上確實有一家味道絕了的小館子。
我是常客，也沒少給他帶。
聽說現在都開了好幾家分店了。
我語氣平靜："新的好吃。"
他沒抬頭，聲音淡淡的："我覺得還是老味道讓人忘不掉。"
我攥了攥手指，勉強擠出個笑。
"老話說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看著傅衍的車尾燈消失在夜色里。
我繃了一路的弦才松下來。
低頭看著地上的影子。
鼻子一酸。
季衍啊季衍。
灰姑娘攀上豪門那種故事，不屬于我。
我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掙錢，攢一套自己的房子。
當年在學校的時候，季衍可是出了名的刺頭。
逃課**是家常便飯，一頭招搖的黃毛，一看就不好惹。
身后總跟著幾個吵吵嚷嚷的小跟班。
但奇怪的是，他從不聽課，**成績偏偏名列前茅。
老師們都拿他這種天生腦子好使的人沒轍。
反觀我，扔到人堆里都找不著的那種透明。
高二分班，我成了他的同桌。
班主任私下交代我一個任務：盯著他，有風吹草動隨時匯報。
所以在季衍眼里，我就是個打小報告的眼線。
第三章 職場霸凌方案被奪
第二天上班，我就領教了另一種暴擊。
"蘇念，你昨天交的那份方案在哪？"
組長周蕊靠在我桌邊，伸手就拿走了我桌上的文件夾。
這份方案我改了整整一周，加班加到十二點。
"周姐，這是我……"
"是你什么？"她翻了翻，笑了一下，"你一個實習轉正不到半年的人，能做出這種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