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語氣平靜，"不過這份方案是上周通過加密通道提交到陸氏***的，按照保密協議，在今天的會議之前，只有陸總和***的王總監有權限查看。"
我停了一秒。
"林秘書是從哪里了解到方案細節的呢？"
會議室里安靜了。
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忽然變得很大。
林婉的笑容凝固了不到半秒。
但她反應很快——太快了。
"沈總誤會了。"她偏了偏頭，聲音還是溫溫柔柔的，"我只是基于行業經驗提了個普遍性的問題，并沒有看過您的方案。"
彈幕一陣哄笑：
假的！她昨晚十一點用王總監的賬號登錄過！
證據確鑿你還嘴硬哈哈哈
不急不急，讓她先得意，后面有她哭的
我沒繼續追問。
因為彈幕告訴了我更重要的一件事——林婉有能力動用王總監的賬號權限。
這意味著她在陸氏集團內部的關系網比我想象的更深。
如果現在直接撕破臉，我沒有實錘證據擺上臺面，她會反咬一口，而我會失去這個合作。
所以我笑了笑："確實是我多想了。那針對樣本量的問題，我回去補充一下數據，下次會議再匯報。"
我合上文件夾的時候，余光瞥見陸深在看我。
不是看林婉。是看我。
他的視線落在我的手上。
我低頭——才發現我合上文件夾的力氣太大了，右手的指關節因為用力泛著白。
彈幕：
男主注意到了！！！
他在看她的手！三年前每次女主緊張就會攥緊手指，他還記得這個習慣！
我磕的CP有救了嗚嗚嗚
我迅速把手放到桌下。
"那今天先到這里。"陸深合上文件，起身的時候目光掠過我，停了不到一秒。
"林婉。"
"在。"
"方案的事，以后走正式流程。"他的語氣沒有起伏，"提前看方案這種事，不要再有了。"
林婉的笑容維持得很完美，但我注意到——
她放在筆記本旁邊的手指蜷了一下。
指甲刮過桌面。
無聲的。
彈幕：
陸深這話太絕了，明面上沒指責，但實際上等于確認了林婉提前看過方案！
綠茶第一回合輸！
但她不會善罷甘休的，大家小心后面……
我收拾好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