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雞蛋。
“總？你……你叫他什么？”
許薇也懵了，她呆呆地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問號。
那群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親戚，也都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張雅保持著職業微笑，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這位是我們集團的副總裁，周哲，周總。請問，你們找他有什么事嗎？”
集團……副總裁？
這五個字，像一顆炸雷，在劉芬的腦子里轟然炸開。
她的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白，最后變得像一張揉皺的白紙。
她那雙算計了一輩子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她看著我身上這套不超過一千塊的普通西裝，看著我手腕上空空如也，再想想我那輛開了五年的舊車。
怎么也無法把我和“集團副總裁”聯系在一起。
可張雅那恭敬的態度，保安們瞬間變得肅立的站姿，還有周圍同事們投來的驚駭目光，都在告訴她，這不是演戲。
“不……不可能……”
劉芬的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
“他……他一個月明明就八千塊……”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抓住許薇的胳膊，指甲都陷進了肉里。
“薇薇！你不是說他就是個小職員嗎！這是怎么回事！”
許薇也徹底傻了，她看著我，眼神恍惚，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終于有了動作。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們抓皺的衣領，淡淡地掃了劉芬一眼。
“想鬧，可以。”
“張雅，通知法務部，以尋釁滋事和***，準備**。”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徑直朝電梯走去。
身后，傳來“撲通”一聲悶響。
我沒回頭，但我知道。
是劉芬。
她整個人，當場就軟了下去。
03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從光亮的門壁上，我能看到自己平靜的臉。
其實內心，遠沒有那么平靜。
三年來，我為了許薇，心甘情愿地扮演一個普通人。
我以為，她愛的是我這個人，不是我的錢。
現在看來，不過是我的一廂情愿。
“叮。”
電梯到了頂層。
張雅跟在我身后，低聲匯報。
“周總，樓下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劉女士情緒激動，暫時癱坐在地上，許小姐在旁邊照顧。法務部的王律師已經下去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