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擱。

"顧星，最后一次。瑤瑤從小在我們身邊長大，什么品行我清楚。你再胡說，以后不用進這個門了。"

顧瑤低下頭不說話。

但她的手在桌下握著手機，飛快地打了一行字發了出去。

我看不到那行字。

但我知道她發給了誰。

同樣的那個水軍公司。

她還想加碼。

我端起那杯紅酒，一口喝完。

放下杯子。

"行，我不說了。到時候你們自己看。"

第六章

從顧家出來之后，我沒回出租屋。

去了城北一棟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

電梯到負二層的時候，一個穿深灰西裝的男人已經等在門口了。

秦遠。

鼎盛集團執行副總裁。從公司創立第一天就跟著我的人。

"顧總。"

他遞過來一個文件夾。

"輿情監控報告在里面。歡迎酒會的流程確認單也需要您簽字。"

我翻開文件夾，掃了一遍。

"水軍的第二批追加投放什么時候上的？"

"昨天下午三點。金額十五萬，方向是強化何晴那篇證詞的傳播。"

"來源？"

"跟第一批一樣，從顧瑤的個人賬戶轉到鑫源傳媒，鑫源再分包給三個營銷號。完整轉賬鏈路已經保全公證。"

我合上文件夾。

"酒會定在哪天？"

"下周五。"

"嘉賓名單定了嗎？"

"初步確認了。集團高管、合作方負責人、三家財經媒體的主編，另外幾位本市政商界的老朋友也發了請柬。"

我想了想。

"加兩個人。"

秦遠拿出筆。

"顧建國，王淑芬。以入職員工家屬的名義發請柬。"

秦遠寫下名字，沒多問。

"還有呢？"

"趙媛。新員工推薦人的名義。"

"明白。"

他合上筆記本，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顧總，有個問題。酒會上如果把那些證據公開，鼎盛的股價可能會短期波動。"

我看著他。

他把話說完。

"以咱們的體量，完全可以私下解決。一封律師函過去，對方根本扛不住。"

我把文件夾還給他。

"秦遠，她們花錢讓全網看我的丑聞。我為什么不能讓全場看她的？"

秦遠不再說話，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