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遍。領導房、客戶接待房、員工房，還有宴會廳布置，都按這份最終版來。”
顧臨站在她旁邊。
手里拎著她的電腦包。
另一只手拿著對講機。
他不時低頭看她。
像怕她被大堂里的風吹散了。
林梔嘖了一聲。
“行政經理給老板秘書拎包。真是年終大戲。”
我看了一眼。
又收回視線。
顧臨察覺到了。
他抬頭朝我這邊看過來。
我沒有避開。
他倒先皺了下眉。
像是覺得我這道視線不該存在。
也像是提醒我別讓白芷難堪。
我忽然想起三個月前。
我和顧臨分手那天，他說過一句話。
“姜晚，你什么都好，就是太硬了。跟你在一起，很累。”
后來白芷入職。
她說話永遠輕。
做事永遠怯。
一份報銷單能問顧臨三遍。
一杯咖啡灑了，也能紅著眼說半天對不起。
顧臨很吃這一套。
他喜歡被需要。
也喜歡被仰望。
這事以前我沒看出來。
現在看清了。
大堂里越來越擠。
各部門的人拖著行李箱進來。
輪子壓過大理石地面。
聲音亂成一片。
酒店工作人員在搬物料。
年會**板還靠在墻邊。
燈光設備箱堆在角落。
兩個舞美工人蹲在地上拆線。
市場部的人在找胸牌。
銷售部的人圍著客戶名單對人數。
財務部的人問**抬頭。
行政部的人催大家先別堵門。
陳總監最后一個進來。
她穿著深灰色大衣，手里拿著手機。
臉色不太好。
年底的行政總監，永遠像同時被十個群追殺。
她掃了一眼大堂。
“動作都快點。老板車還有二十分鐘到。客戶代表已經在路上了，別在門口亂成菜市場。”
沒人真聽。
大家都忙著自己的事。
我靠在一根柱子旁邊，打開手機。
客戶群里，方總的助理發來消息。
「姜經理，方總大概八點半到。今晚還是按之前說的，先去小會議室休息，再進宴會廳？」
我回：「對。到店后直接聯系我。現場會有人引導。」
發完這句，我盯著屏幕停了兩秒。
然后點開另一條確認消息。
那是一家私宴廳的老板發來的。
「姜經理，二樓松庭廳今晚給您保留到十點。茶水和簡餐已備。若不用，提前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