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身份舉報你假釋期間存在違規行為，甚至涉嫌**回收站財物，你猜會怎樣？"
"我是本省最好的刑辯律師，只要我想，有一百種辦法讓你回去把牢底坐穿。"
"你自己選。體面地去獻個血拿錢走人，還是現在就被送回去？"
脖子上那道金屬的涼意很真實。
但我不怕。
坐過十一年牢的人，不會再怕一把水果刀。
我只是覺得累。
"你們逼我去也沒用。"
"我的血有問題，抽出來只會害了她。"
"放屁！"
沈國強一把拽過沈峰的刀，指著我。
"你就是想拖時間！你就是想讓小甜死！"
"你這個心腸歹毒的東西！當年就不該生你！"
第三章
混亂中，一道白光晃進了我的眼睛。
我轉過頭。
看見了一張我曾經以為會看一輩子的臉。
陸子衡。
他站在三米開外，手舉著手機，攝像頭正對著我。
鏡頭旁邊亮著一個紅色的直播標識。
他眼圈發紅，聲音哽咽，對著屏幕說：
"家人們，這就是沈念。"
"雖然她以前犯了很大的錯，害死過人，甚至耽誤了我最好的幾年……"
"但小甜現在命懸一線，我還是希望她能看在姐妹的份上，去救一救。"
"沈念，我知道你恨我當初對你做的事，可我那時候是被你氣糊涂了，我是一時沖動……"
"只要你肯去救人，我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你跪下道歉！求你別這么絕情好不好？"
彈幕開始瘋狂刷屏。
他的手機音量開得很大，我聽得一清二楚。
"天哪子衡哥太善良了，這種***不值得他求！"
"沈念是人嗎？親爹親媽跪著求她，她還在那裝！"
"活該去撿垃圾，這種人就是自作自受！"
"親妹妹要死了她都不救，冷血到骨子里了！"
陸子衡。
三年前他往我臉上潑燒堿的時候，也是這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他一邊潑，一邊哭，一邊喊："你怎么能去害人？你讓我怎么面對別人？"
我指了指自己臉上那片疤，燒堿灼燒的傷痕從左眼角一直蔓延到下巴，皮膚皺縮成蠟狀，牽動面部的每一個表情都會帶來撕裂般的痛。
"陸子衡，你說的一時沖動，就是這個？"
他的眼神閃了一下，很快恢復那副悲天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