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妹妹請起。"沈知意伸手去扶。
柳如煙卻"哎呀"一聲，身子一歪，竟似被沈知意推倒一般，往后跌去。
"如煙！"蕭景珩大步流星，一把將柳如煙攬入懷中。他低頭看她，那緊張、那心疼，是沈知意三年從未見過的。
"王爺……"柳如煙泫然欲泣，"不怪姐姐，是如煙自己沒站穩……"
"沈知意。"蕭景珩抬眸，目光如刀，"如煙身子弱，你推她？"
沈知意僵在原地。
她推了嗎？她連碰都沒碰到她！
"臣妾沒有……"她顫聲辯解。
"夠了。"蕭景珩打斷她，抱著柳如煙轉身就走，"回你的聽雨軒去。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踏出半步。"
沈知意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紅綢刺眼，喜字如血。
她忽然覺得下腹一陣隱痛。她下意識捂住肚子，里頭有個小小的生命在扎根。那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娘娘……"林嬤嬤扶住她，老淚縱橫，"咱回去，咱不看了……"
回了聽雨軒，沈知意枯坐一夜。
翌日，管家來傳話：王爺在花園落英亭設宴，請王妃出席。
沈知意愣了。
他竟主動請她？
2
她換了身得體的衣裙，特意讓林嬤嬤梳了個端莊的發髻。去時，落英亭里已是鶯歌燕舞。蕭景珩坐在主位，柳如煙偎在他身側，正嬌笑著喂他吃葡萄。
沈知意上前，規矩行禮："臣妾參見王爺。"
蕭景珩抬眸，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瞬，又移開。
"坐。"
只有一個字。
沈知意坐在末位，像個局外人。席間，柳如煙說笑逗趣，蕭景珩難得露出笑意。那畫面刺眼極了，沈知意低下頭，盯著面前的酒杯。
"姐姐，"柳如煙忽然喚她，"這杯茶是妹妹親手沏的，敬姐姐。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翠兒端著茶盞，遞到沈知意面前。
沈知意伸手去接。
就在指尖碰到杯沿的剎那，柳如煙"失手"一碰——
滾燙的茶水潑了沈知意滿手！
"啊！"沈知意痛呼，手背上瞬間紅了一片。
"姐姐！"柳如煙驚呼，眼眶說紅就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蕭景珩皺眉，放下酒杯。
沈知意疼得直哆嗦，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看向蕭景珩，盼他能說一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