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聲音，只有奴婢聽得到。"她小聲說，"它說……殿下要娶相府柳千金，還要拿奴婢做人彘藥引，給柳千金治病。"
孤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人彘藥引？"
"對，就是把奴婢砍了手腳，泡在藥罐子里，給柳千金當藥引子……"
她說著說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孤堂堂大淵太子，沙場上什么陣仗沒見過。
此刻被一個宮女氣得太陽穴直跳。
"你往孤的香里摻***、鉆狗洞逃跑，就因為一個你自己也說不靠譜的東西？"
她抹了把眼淚，認真點頭。
"殿下，奴婢也不想信，可是系統之前說今天下雨，真的就下了。"
孤看著她那張泥乎乎的臉，一時竟不知該發火還是該笑。
"進去。"孤指了指殿門。
"殿下，奴婢求您……"
"進去。"
她抿著嘴，抱著包袱，老老實實往殿里走。
走了兩步，又偏頭對著空氣嘀咕了一句。
"系統你騙子，你說***管用的。"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孤做了一個決定。
不是處罰她。
是試她。
"來人，把庫房里那十根金條取來。"
劉福端著托盤進來，金燦燦十根金條碼得整整齊齊。
沈若晚端著茶走到門口，看見這一幕，手里的茶盞差點沒端穩。
"賞你的。"孤頭也不抬。
"賞……賞奴婢？"
"嗯。這半年伺候得好，孤不是不講情分的人。"
她盯著那十根金條，眼睛越睜越大。
然后她撲通一聲跪下來。
"殿下圣恩浩蕩，奴婢感激涕零，奴婢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殿下，鞍前馬后萬死不辭……"
一大串好話跟背好了似的往外蹦。
孤端起茶喝了一口。嗯，今天沒摻黃連。
"下去吧。"
她捧著金條，腳步輕快得恨不能飛出去。
走到門口，又對著空氣小聲嘀咕了一句。
"系統說了，活**賞金子肯定沒安好心，讓我趕緊跑。不過這金子先收著，路上得花錢。"
孤的茶差點噴出來。
她出了門。
孤對劉福使了個眼色。
"盯著。"
兩個時辰后，劉福來稟報。
"殿下，沈姑娘把金條熔了，換成碎銀子藏在包袱里。她還偷偷打聽東宮幾個偏門的**時間。"
孤點頭。"把所有偏門加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