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聲音："**師，八床那個心功能指標今天好了些……"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緊閉的門。
頭頂的燈光嗡嗡響著。
這是七年來我們最長的一次對話。
第三章 病房里的算計
第二天我去病房陪床，堂弟顧銘恒來了。
他拎著兩盒進口蛋**，笑著放在床頭柜上。
"大伯母好好養病，什么都不用操心。"
母親靠在枕頭上，臉色蠟黃。
"銘恒有心了。不像有些人，七年不進家門，婆婆病成這樣也不露面。"
她說的是江若晚。
顧銘恒自然地坐下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哥，聽說城南那個保稅區物流園區的項目開始招標了？"
"嗯。"
"規劃審批在我們局里過，負責那一塊的趙科長是我同學。你要是感興趣，我幫你遞個話。"
母親的眼睛亮了一下。
"銘舟，你還不謝謝你弟？"
"大伯母說這個就外道了，都是自家人。"銘恒笑著擺手，"不過哥，這種項目僧多粥少，要快。"
他拿起桌上的橘子剝了一個遞給母親，又轉頭看我。
"對了，嫂子最近是不是要評副高？我們局里跟醫學會有合作項目，評審專家庫的名單我隔三差五能看見……"
他說的不緊不慢，語氣隨便得像在聊天氣。
我沒接話。
銘恒走后，父親從陽臺那邊過來，站在病房門口。
"**說得對。都這個時候了，讓江若晚來看看**是應該的。她好歹是心外科的大夫，給自己婆婆上點心怎么了？"
"爸，她有她的門診……"
"門診比***命還重要？"
父親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硬邦邦的。
"你打電話叫她來。不來，我親自去醫院找她。"
我握著手機站了很久。
最終發了一條消息："媽想見你。"
二十分鐘后，回了一個字："忙。"
父親看到這個回復時，把茶杯往桌上一頓。
"好。好得很。"
母親在病床上別過頭去，肩膀抖了兩下。
我夾在中間，哪頭都不是。
**章 體檢報告疑云
我第二次去調體檢報告，沒走檔案室，直接找了腎內科相熟的陳航。
"你幫我查查，我媽過去幾年的心臟相關體檢數據還在不在系統里。"
陳航查了半天，搖頭。
"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