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翻出來，一把搶過手機：“你翻我手機？陳越你什么毛病？”
我看著她。
“趙浩是誰？”
她愣了半秒，隨即把手機塞進睡褲口袋：“朋友。”
“朋友給你拍那種照片？”
“什么照片？你少在那里疑神疑鬼！”
“蘇婷，你跟他多久了？”
她不說話了。
沉默持續了大概十秒，然后她冷笑了一聲。
“多久重要嗎？”
“你覺得不重要？”
“陳越，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她從床上站起來，聲音拔高了，“你看看你，一個月到手多少錢？一萬二？你那個破出租屋，連個像樣的衣柜都沒有。你給過我什么？”
“我們的婚戒是我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
“三個月工資？”她笑出了聲，“趙總隨便一頓飯就是你三個月工資。他開保時捷，住湖景別墅，出手就是迪奧、紀梵希，你呢？你連優衣庫都要等打折！”
“所以你就**了。”
“**怎么了？”蘇婷的聲音尖得像針，“跟你在一起三年，我過的是什么日子？我同事都開始背LV了，我還在用**九十九的包！我媽說得對，嫁給你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那你想怎么樣？”
“離婚。”
這兩個字她說得毫不猶豫。
“明天就去辦，一天都不想多等。”
她抓起外套和包，蹬上高跟鞋。
“你去哪？”
“關你什么事？”
門摔上的聲音在整層樓里回蕩。
窗外，一輛黑色保時捷的尾燈在小區門口亮了一下，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看著門框上被震掉漆的那塊印子。
痛嗎？
痛。
但更多的是一種清醒。
像是眼前的毛玻璃突然被砸碎了，什么都看清了，反而沒那么難受了。
我沒有愣太久。
我走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搜索欄里敲了四個字：
“趙浩 保時捷。”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七點，蘇婷回來了。
她換了一件衣服，不是家里的，袖口上有男士香水的味道。
她推開門看到我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放著兩份打印好的文件。
“什么東西？”
“離婚協議。”我把筆放在文件旁邊，“你看看。”
蘇婷走過來，拿起第一頁。
往下看。
越看越快。
“房子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