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疼，而且一直打雷，我自己在家好害怕……"
陸景寒抬手給她擦掉臉上的雨水。
"走，送你回去，今晚陪你。"
兩個人收拾東西就要走。
旁邊的人面面相覷，尷尬地瞟著我。
我什么都沒說。
當初買他的時候，規矩說得清楚，不過問他的私事。
陸景寒走到門口，回頭看我。
"我胳膊傷了，單手開不了車，把你的車鑰匙給我。"
說完，脫下外套裹在沈婉寧肩上，摟著她走了。
外面雨大得看不清路，沒有人問我怎么回去。
"嫂……嫂子，寒哥不是故意的……"周卓訕訕開口。
"不用。"
我打斷他。
叫了司機過來，直接趕去殯儀館。

回到家已經凌晨一點半。
客廳燈亮著。
有些意外，按他的習慣這個點早睡了。
陸景寒靠在沙發上翻雜志，見我進門，眉頭擰在一起。
"怎么回來這么晚？"
"忙。"
他把雜志甩到茶幾上。
"我就送婉寧回了趟家，她一個小姑娘大半夜冒雨來看我，我總不能讓她自己打車回去吧。"
"你冷著臉給誰看？"
他一個字都沒提我也是冒雨趕去的。
我按了按太陽穴，不想跟他吵。
他走過來，捏住我的下巴往上一抬。
像施舍一樣低頭要吻我。
我把臉偏開。
他臉沉了。
"鬧夠了沒有？"
"我媽走了，沒心情。"
陸景寒愣在原地。
我抽開他的手，轉身進了臥室。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帶著沐浴后的潮氣躺到我旁邊。
拉過我的手。
"……這事我不知道。"
我沒接話。
他自顧自說下去。
"對了，婉寧下個月生日，她之前看到你首飾盒里那只翡翠鐲子，說特別喜歡。"
"我查過，那只鐲子是老坑玻璃種，市面上幾乎找不到第二只。你也不常戴，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送給婉寧。"
"那是我**嫁妝。不會給任何人。"
他捏著我的手一緊，又松開。
這是三年來我第一次拒絕他。
他沒說話，起身穿衣服。
門被他帶上時，墻上的相框跟著晃了一下。
我沒追。
翻了個身，閉上眼。

第二天一早到殯儀館，門口已經停了幾輛車。
走進去，看到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