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沒有壞心，我就是看瑤姐姐桌上亂，想幫她收拾收拾……"
"我知道，我知道。"
老夫人拍著她的背，回頭瞪我。
"一個當家主母，成天跟小姑娘計較，你好意思？"
"芷柔自小失了雙親，寄人籬下已經夠不容易了，你身為嫂子，不知道讓著她一點？"
我攥緊**。
"老夫人，她丟的東西值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
老夫人冷笑一聲。
"周家什么門第，你跟我提五十兩？"
"當家主母心胸要寬，雞毛蒜皮的事也拿出來鬧，傳出去人家笑話的是整個周家！"
趙芷柔躲在老夫人身后，露出半張臉，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嘴角卻有一絲極快的弧度，轉瞬即逝。
我看得清清楚楚。
上輩子我沒看清這個笑，這輩子我一個細節都不會放過。
"老夫人，五十兩銀子對周家不算什么，那她賠了也不心疼。"
老夫人臉色一沉。
"你還說！"
她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我嫁進周家四十年，從來沒見過哪個媳婦跟家里人要賠償的，你是頭一個！"
"你父母沒教過你什么叫賢德嗎？"
我沒吭聲。
因為我確實沒有父母教我。
我五歲就被寄養在遠親家，吃百家飯長大。嫁進周家之前，連件像樣的嫁衣都沒有。
這也是趙芷柔拿捏我的底氣，她清楚我沒有娘家撐腰，怎么欺負都不會有人替我出頭。
但這輩子不一樣了。
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出頭。
"老夫人說得對，五十兩對周家不算什么。"
我把**放在桌上，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那就請趙姑娘趕緊賠了，省得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老夫人氣得手都在抖。
"你……"
"老夫人！"
院門外一道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這場對峙。
一個小廝氣喘吁吁跑進來。
"老夫人，少爺回來了，說有要緊的事找少夫人！"
**章 書房對峙兩掌清賬
周承遠進院子的時候，臉拉得老長。
顯然已經有人搶先把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訴了他。
他掃了一圈在場的人，最后把目光定在我身上。
"跟芷柔道歉。"
就這么四個字，連問都不問一句。
趙芷柔趕緊收了哭聲，小碎步挪到周承遠身側，低眉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