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會灑一桌。”
就在這時，我手機又響了。
是老家鄰居發來的照片。
照片里，婆婆把公公的醫保本、病歷袋和幾張舊檢查單，一起塞進了陳明浩新房的儲物柜。
下面還有一句話。
你婆婆說，這些以后都用得上。
我把照片放大。
醫保本上，陳國梁三個字，清清楚楚。
3
凌晨兩點，陳嶼的手機響得刺耳。
他接起來，只聽了一句，整個人坐了起來。
“什么？我爸進醫院了？”
我打開床頭燈。
電話那頭是婆婆的哭聲。
“快來醫院！讓林喬帶卡！醫生說要先繳費！”
陳嶼掀開被子下床，手忙腳亂找衣服。
我沒問多余的話。
拿包，換鞋，開車。
到醫院時，急診大廳燈光白得晃眼。
婆婆坐在椅子上，哭得嗓子發啞。
看見我，她第一句話不是病情。
是：
“林喬，快去繳費！”
護士遞過來三張單子。
急救費，檢查費，住院押金。
我沒有接。
我先問：“陳明浩呢？”
婆婆的哭聲卡了一下。
“你弟公司有事。”
我看向唐倩。
她站在走廊另一頭，手里捧著保溫杯。
見我看她，立刻說：
“嫂子，我最近備孕，不能熬夜受刺激。”
我差點笑出聲。
護士催了一句：“家屬先處理一下費用，病人還在觀察。”
陳嶼拿過單子，準備去窗口。
我攔住他。
“你刷可以，備注寫清楚。”
他愣住。
“什么備注？”
我拿出手機，點開轉賬記錄頁面。
“陳國梁醫療臨時墊付款。”
婆婆跳起來。
“林喬！你這時候還算錢？”
我看著她。
“六百八十萬到賬那天，您算過我嗎？”
急診大廳瞬間安靜。
唐倩低頭看手機。
陳明浩依舊沒出現。
陳嶼抿著唇，拿卡去窗口繳費。
我跟過去，看著他在備注欄寫下那行字。
婆婆沖過來拉我。
“**還在里面躺著，你就不能有點人情味？”
我把她的手拿開。
“媽，人情味不能只從我這邊出。”
“您疼小兒子，我不攔著。”
“但別把賬單往我包里塞。”
她氣得嘴唇發抖。
公公的檢查結果很快出來。
腦梗。
醫生說情況暫時穩住，但右側肢體受影響，后續大概率需要長期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