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去海外集訓，卻把隨行家屬名額給了師妹。
“她兒子生病需要國外醫療，你讓一讓怎么了？”
我看著他牽著那對母子，淡定地點頭。
沒爭吵，沒挽留，我獨自換了離婚證。
七年后，他回國施舍般站在我面前。
“鬧了七年氣該消了吧？帶女兒跟我回家。”
他伸手**女兒的頭，女兒卻像躲**般退后。
“叔叔，您認錯人了，我媽**先生姓顧，不姓林。”
01
“沈玥，你鬧夠了沒有？”
林舟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帶著壓抑的怒氣和濃濃的不耐。
我看著手里的離婚證，鋼印的紅色刺痛了眼睛。
“唐蕊她一個女人，帶著生病的孩子***無依無靠，我能怎么辦？”
“訓練隨行家屬的名額只有一個，你身體健康，讓她用一下怎么了？”
“你就當可憐可憐小文，他才五歲，他需要國外的醫療條件。”
“你讓一讓，就當是積德。”
電話那頭，他的聲音還在繼續，每一句都像是在給我定罪。
我沒說話，靜靜地聽著。
一周前，首都國際機場。
我拖著兩個巨大的行李箱，里面裝滿了給他準備的常備藥和厚衣服。
林舟站在我面前，眉頭緊鎖。
他的旁邊，站著他的師妹，唐蕊。
唐蕊一手牽著一個瘦弱的小男孩，另一只手緊緊抓著林舟的衣角。
她的眼眶紅紅的，看起來楚楚可憐。
“沈玥，這次的名額……給唐蕊吧。”林舟開口，語氣是通知，不是商量。
我看著他，沒說話。
“小文的病，你知道的，國內治不好，國外有個項目，正好在我集訓的城市。”他解釋，視線卻飄向唐蕊。
唐蕊適時地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輕聲說：“師兄，要不還是算了，別讓師嫂為難……”
小男孩也抬起頭，怯生生地看著我。
林舟立刻彎下腰，用我從未見過的溫柔語氣對小男孩說：“小文別怕，叔叔在。”
然后他直起身，重新看向我，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沈玥，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唐蕊母子人生地不熟，語言也不通，我必須照顧她們。”
“你一個成年人，就不能懂點事？”
我看著他，又看看他身邊緊緊挨著的唐蕊母子。
他們三個人站在一起，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