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之前去布料行,其實不只是給我買面料。"
"他在找你。"
我裁布的手停了一下。
"跟我沒關系。"
趙念念靠在椅背上。
"你別誤會,我不是來吵架的。我現在懷著孕,犯不著。"
"只是想提醒你一句。"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
"別讓他再惦記了。他現在的家庭很完整。"
"你過你的日子,我們過我們的日子。"
"你說對吧?"
她沒等我回答就走了。
棉布門簾晃了一下。
小月氣得臉通紅。
"她什么意思?先偷人,再來跟正主說別打擾?"
"這種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把裁好的布疊整齊,放進袋子里。
"行了,別理她。"
"客戶的那條裙子趕一趕,后天人家要來取。"
晚上關了鋪子,我一個人坐在里間。
盒子就在架子最高那層,我搬下來看了一眼。
沒有翻最底層。
放回去了。
手機響了一聲。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若晚,我下個月有個設計展的開幕活動,在城西的文化中心。你要是有空,可以來看看。"
沒有署名。
但我知道是誰發的。
我把這條消息**。
關燈之前,看到窗臺上放著一支文竹。
小月不知道什么時候買回來的,還插了一張紙條。
"姐,這個好養,放著看心情好。"
我把它放到窗臺最里面的角落。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鋪子里的生意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裁布,量體,走線,交貨。
陸時淮沒再出現。
趙念念也沒來過。
那條消息之后,那個號碼沒再發過任何東西。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直到第八天,我媽突然打電話來。
"若晚,你明天回來吃頓飯。"
"怎么了?"
"你別管怎么了,回來就行。"
我媽平時不這樣。
她聲音有點緊,像是憋著什么話不好在電話里說。
第二天到家,飯桌上多了一個人。
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穿著一件深灰色外套,頭發盤得整整齊齊。
我媽在廚房忙活,我爸坐在客廳的角落,沒說話。
那個女人朝我笑了一下。
"若晚吧?好多年沒見了。"
我不認識她。
我媽端著菜出來,介紹了一句。
"這是陸時淮的媽媽。"
我放筷子的手頓了一下。
"嬸兒。"
她點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若晚,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我也不繞彎子了。"
她放下茶杯。
"時淮最近的狀態不太對。"
"自從上個月在外面碰見你之后,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念念懷著孕,他這個樣子,家里沒法安穩。"
我沒接話。
她繼續說。
"我知道當年的事對你不公平。可事情已經過去了。"
"念念肚子里的是我們陸家的孩子。"
"你是個懂事的姑娘,當年也是。"
"我就來求你一件事。"
"時淮那個設計展的開幕活動,你別去。"
"他之前在外面說請過你,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你要是真去了,念念的面子往哪擱?"
"她現在月份大了,經不起刺激。"
我媽站在廚房門口,手里還端著一盤菜。
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沒說。
我把那盤菜接過來,放在桌上。
"嬸兒,那個活動我沒打算去。"
"而且那條消息我已經**,也沒回復。"
她松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你是個明事理的孩子。"
她打開包,從里面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
"這是一點心意,不多,你別嫌棄。"
"就當我替時淮給你賠個不是。"
信封沒封口,露出一沓錢的邊。
我沒碰。
"嬸兒,這個我不能收。"
"我跟陸時淮的事已經結束了。他過他的,我過我的。"
"錢您拿回去。"
她又勸了幾句,見我態度堅決,把信封收了回去。
走的時候還拉著我**手。
"親家母,孩子們的事咱們當長輩的幫著理理。若晚是好孩子,以后肯定有好歸宿。"
我媽笑著送她出門,沒接這個話茬。
關上門之后,我媽坐回來,沉默了好一會兒。
"若晚。"
"嗯。"
"你真放下了?"
"放下了。"
她看了我一眼,長長嘆了口氣。
"放下了就好。"
那天回鋪子的路上,我接到一
小說簡介
《渣夫為護小三害我流產,我拿回名下公司讓他破產》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愛吃吐司蛋的柳紅衣”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若晚陸時淮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渣夫為護小三害我流產,我拿回名下公司讓他破產》內容介紹:和陸時淮離婚后的第六年。我們在一家布料行偶然碰面。他來給懷孕的妻子挑面料,我來給客戶配一塊襯里。片刻的沉默之后,還是打了個招呼。陸時淮客氣地問我這些年過得好不好。我也客氣地說一切都好。臨走時,他忽然說了一句。"若晚,你跟從前好像不太一樣了。"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其實也沒什么不一樣。我只是,不再愛他了。布料行里全是老棉布的味道。我蹲在最里面那排貨架旁邊翻找棉麻襯里,聽見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這塊真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