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個電臺在說話,主持人叫阿月。她說,她能幫我找到出口。"
"然后呢?"
"然后主持人問他:你確定,你想醒過來嗎?"
朋友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我。紙上是一行手寫的字,字跡潦草得幾乎無法辨認:"我不確定。我想先聽聽她要說什么。"
我不知道這行字是什么意思。但我記得阿月說的那句話——"如何從夢里醒來"。
從那天起,我沒有再碰過那輛車。我把它停在小區最遠的角落,用防塵罩蓋住,像一具白色的棺材。
可每天晚上,當我經過那個停車位的時候,我都能聽到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調頻。像是有人在等待。
第三天夜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號碼是一串零。
我本該直接掛掉,可就在我按下掛斷鍵的那一刻,我聽到了阿月的聲音。
"你躲不了多久的。"
我猛地把手機摔在地上,屏幕碎了,但它還在說話。
"這輛車只是媒介。你一旦聽過我的聲音,就已經進入了我的頻率。除非你找到答案,否則你永遠無法離開。"
"什么答案?你到底想要什么?!"
沉默。然后,那個低沉的男聲再次響起。
"她想要的是聽眾。每一個能聽見她的人,都會成為她的一部分。"
"你是誰?"
"我是上一個。"
"上上一個呢?"
男聲笑了,笑聲干澀得像生銹的鐵門被推開。
"你猜。"
電話斷了。
那天晚上,我翻遍了所有關于***臺的都市傳說。有人說,真正的***臺只出現在特定頻率上,能聽見的人都是被"選中"的。有人說,一旦回應了電臺的召喚,就再也無法回到正常的世界。也有人說,***臺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東西躲在電波背后,以聲音為食。
我不確定哪個版本是真的。但我知道——我必須找到那盤磁帶。
朋友說磁帶扔了,但我不信。我去他家地下室的雜物堆里找了整整兩天,終于找到了那盤發黃的錄音帶。上面用黑色馬克筆寫著一行字:"最后的節目——不要播放。"
我把它放進錄音機,按下播放鍵。
沙沙的雜音之后,是阿月的聲音。
"歡迎收聽***臺。我是阿月。今晚,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