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秒，然后顧北辰說了一件讓我心里發涼的事——
「蘇晚，我正好也在找你。你父親的公司，有一筆賬不對。有人一直在暗中轉移資產，而且……已經轉了三年了。」
引狼入室
三年。
我爸三年前去世的。也就是說，從他死的那天起——不，從他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在掏空蘇家的家底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發白。
「你確定？」
顧北辰的聲音很冷靜：「我是律師，不確認的事不會說。你父親生前把公司法律事務交給我師傅，師傅退休前把文件都轉給了我。我上個月做年度審計的時候發現的，蘇氏集團有七筆大額支出，走的是海外賬戶，收款方是三家空殼公司。」
「這三家空殼公司，背后是誰？」
「查不到最終受益人，層層嵌套，很專業。但有一家公司的注冊地址，和陸氏集團的一個子公司是同一棟樓。」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半截。
上輩子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陸景深哄著簽了一份又一份文件，等我死后，蘇家就只剩下了一個空殼。
「顧北辰，你能幫我查到底嗎？」
「可以。但蘇晚，」他的語氣變得嚴肅，「你現在處境可能比你想的更危險。如果你身邊有人參與其中……」
「我知道。」我看了看門口，確認門鎖著，「我不碰驚蛇。你先查，所有的證據都留著，一份都別給任何人看。」
「明白。」
掛了電話，*****坐了很久。
上輩子，顧北辰是唯一替我說話的人。在我被所有人拋棄的時候，是他拿著我父親的遺囑在法庭上據理力爭。可惜那時候太晚了——遺囑被燒，證據被毀，他一個人根本無力回天。
但這輩子不一樣。
遺囑還在。
證據還在。
而我，還活著。
第二天一早，林詩語就展現了她「貼心閨蜜」的本色。
「晚晚，我給你燉了燕窩，趁熱喝。」她端著一個精致的瓷碗走進我的房間，笑靨如花。
我看著那碗燕窩，心里翻涌著前世的記憶。就是這碗燕窩，上輩子我喝了兩整年。里面加了慢性腎毒素，無色無味，少量服用不會立刻致死，但會慢慢破壞腎臟功能，最終導致腎衰竭。
等我被送到醫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