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林霄語帶嘲諷:“呦!小白臉,我還以為你看到抽簽銘牌就嚇尿了褲子,跑回家偷偷哭去了,怎么還真敢上來啊!?”,家族傳承下來的一般都是好東西,只有他們這些散修才拿師門統一發放的青云劍。,臉上似笑非笑:“是啊小師侄!我現在可是嚇得腿都軟了呢,一會兒要是一個不小心把師侄的腦袋給砍下來了,你可一定要原諒我啊!”,江不渡牙尖嘴利每次都拿輩分壓他。“呸,什么師叔,你配嗎?嘴上功夫算什么,有本事那就見見血,閉**那臭嘴!”:“好啊,就是不知道今天見的是誰的血!”:“自不量力,今天我就幫掌門清理一下你這個垃圾!”,手中長劍已然到了江不渡的脖頸要害處,這一招沒有沖著比武,完全沖著**來的!。,此時他功力上比不過,但多活幾年不是白活的,前世拼殺妖獸帶來的經驗與戰術,面對林霄此刻還稚嫩的劍術簡直游刃有余。,畢竟水平一夜之間提升太多惹人懷疑。,江不渡明白越是時間久越是浪費自己的體力,他要用巧勁。。,林霄心頭火起氣急敗壞。“小子,你也只能耍耍嘴皮子了,連一招也不敢接,簡直是廢物,就連你這種人也有機會拜在前掌門門下,如今還有機會跟著掌門,識相的就趕緊滾出門派,讓出位置來!”
江不渡躲的不慌不忙,吹飛了額頭上礙眼的劉海:“那真是不好意思,我這樣的廢物都有這么好的**運,不像師侄家大業大,可想要拜入大師兄的門下,他卻不要你,真可憐!”
這句話可謂是一箭穿心般精準扎在林霄傷口!
這是林霄如今心里最在意的事情,他父親帶著貴重禮物上門請求拜師都沒能把他送上掌門的門下,眼前這個該死的小子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跟掌門同輩,他憑什么?
“**!”
人在極度憤怒的時候,根本沒有理智可言,林霄一心想要置江不渡于死地,再加上根本沒有將這人放在眼里,哪里還顧得上自身招式有沒有破綻。
就是現在!
江不渡抽瞅準時機揮劍而上。
別人看來他是被林霄這一殺招逼至絕境不得不抬劍抵抗。
那一刻沒有人能看清他的動作,兩人刀劍相接只聽得“砰”的一聲!
下一秒林霄擊中目標的喜色還沒有在臉上蔓延,時間卻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痛苦而慌亂的喊聲破喉而出,他的左邊肩膀一片麻木,血跡染紅了他的半邊身子!
江不渡的人用劍身格擋,手中劍脫手而出流星般穿過林霄的左肩。
“我……我不是故意的,怎么會這樣?”
江不渡愣了一下……那一下很短,但是足夠眾人看清他的茫然,低頭看了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又看了看林霄肩上的劍,“我……怎么會這樣,我不是故意的。”
臺下眾人已經看呆,江不渡上前一步手忙腳亂想要從林霄身上抽出帶血長劍。
“別……”
他話還未說出,江不渡便已將那長劍“噗呲”一聲拔出!
林霄再次慘叫一聲,捂著左臂踉蹌后退幾步跌坐在擂臺邊緣。
圍觀的人根本來不及分辨那一劍是如何刺出的,只當是林霄的劍招太過狠厲將江不渡的劍擊落。
好巧不巧甩飛出去,正好擊中林霄的左肩
也不怪別人這么想。
誰人不知掌門的兩個小師弟個頂個的廢物庸才。
林霄好歹是這一屆入門弟子的佼佼者,那江不渡又怎么可能突然間有這么好的身手?
臺上長老愣了片刻,才敲下手中鼓錘:“此次比賽,前掌門弟子江不渡勝!”
林霄家族向來護短,林霄今日受此重創,又當眾輸給一個籍籍無名受人嘲諷的小子。
本來只是想要圍觀看笑話的林家其他弟子怎么能,幾人扒開人群走向前來,這就要對江不渡動手。
還好其中有人理智尚存,低聲呵斥:“宗門**,輸贏乃是常事,不可意氣用事?”
幾人將林霄抬下去,那人斜眼看著意氣風發走**的江不渡,惡狠狠的說:“此時時機不對,過后收拾他就是了,先把少主抬回去治傷,總有跟他算總賬的時候!”
幾人狠狠點頭,帶著林霄離去。
這個仇算是結下來,但是江不渡并不害怕,因為他知道,即便是沒有今天這個事情,他們依然將自己和沈清霜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你想要不招惹是非,但是是非之人依然會來招惹你。
前世他沒有能力,在這人手下吃了不少暗虧,如今有機會報仇他為何要放過。
在場的人從竊竊私語中抬頭,議論此次林霄丟人丟大發了,有人目光偷偷從江不渡,到坐在高臺上的遲危雪。
江不渡漫慢慢走**階,手里帶血長劍已經收入劍鞘,隨著他的動作在腰間來回晃動。
不曾回頭看一眼,遲危雪什么反應他不關心也不在乎。
只要別給他扣上一頂“傷害同門”的**,已經是遲危雪能做的最大的善事了。
真心關心他的人已經快步朝他跑了過來。
“師兄你沒事吧?”
沈清霜見江不渡就這樣輕輕松松贏了那林霄,驚訝又驚喜。
“我沒事,放心吧小霜!”
看著沈清霜拉著自己胳膊的蔥白手指,江不渡嘴角微微抬起泛起久違的真心笑意。
沈清霜上上下下看了他一番,確定他沒受傷才開口:“師兄何時變得這么厲害了,竟然連我都瞞著?”
江不渡溫柔一笑:“哪里想要瞞著你,只是湊巧罷了,我功力怎么樣你不是最清楚的?”
無論生活還是修煉,他們從來都是一起,如今他進步太大,沈清霜怕是會心里落差太大,江不渡不想他心里不舒服。
“我就是太清楚,所以才知道小師兄應該有什么實力,你今日僅僅用了一招就將林霄重傷,師兄你……”
他沒有再說下去,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這么看著江不渡,里面有一些江不渡看不懂的東西。
隨后江不渡的手被甩開,“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罷”
見他面色不悅,江不渡頓時緊張:“我不是,我沒有……!”
沈清霜扭頭邁上擂臺,已經輪到他了。
“我沒有想要瞞著你,只是想不到該怎么向你解釋!”
看著那人轉身上臺去,江不渡喃喃道,沒有人回答他。
臺上沈清霜已經站好,跟對面的弟子彼此行禮,日光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江不渡看著那人,心里有些空。
即便他盡力了,可有些東西還是免不了悄悄變化。
上一世沈清霜抽到的林霄,如今已經被江不渡作弊抽走,現在對戰的是個功力跟沈清霜差不多的一個弟子。
沒有太多波折,結局毫無懸念。
本該在林霄那里受的傷自然也避開了,江不渡心神放松,以至于覺得此劫已過。
解決這一心頭大患,他難得睡了一個安穩覺,連夢都沒做一個。
子時剛過,他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